第五百九十八章 Cry For Me
跟拍的摄像师下意识还在拍摄,把在电梯里撞见的两人录制在镜头之内。
堪比电视剧的抓马情节。
摄像师并不知道程乾安和名井南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,只是还遵循着职业本能,对着两人拍摄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!”
林娜琏心情一下子坠了下来,表情阴晴不定,在一瞬间的大脑空白之后便是一声有些控制不住的怒声发问。
内心顿时沉了下来,看着眼前伤害自己极深的男人,她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顾不得有镜头的存在。
如果说之前很爱程乾安,这根本承受不住的背叛让她把这份爱转化成了恨。
程乾安也没能想到在这个场合能碰见她,张张嘴想说话,可身边全是镜头和人,纵是想说话也暂时用理智遏制住了自己。
眼神不断的在转动交替,最后落在林娜琏的脸庞之上。
此时的工作人员堪堪反应过来,示意摄像师赶快放下摄像机,中止拍摄。
摄像师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是作为最核心的Twice经纪人团队怎么可能会会不知道。
场面已然是失控。
“我来这里处理公务。”
程乾安瞟了一眼周围的人,保持着平静的模样。
如果他跟着对吵,那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,反倒是闹笑话。
危机管理意识相当明确的随行经纪人已经赶着其他人走出了电梯,紧急疏散现场。
内心忍不住焦躁急迫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整这些事情。
还好是在公司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走吧。”
经纪人挡在两人中间,拉扯着林娜琏想要离开。
奈何此时十分情绪化的林娜琏望着程乾安,眼神里满是恨恨。
这反应会不会太过度?
说这些话的人只是事情发生不在自己身上罢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,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?”
经纪人扯着她想要离开这里,可林娜琏的动作反抗剧烈,一下子甩开了经纪人,气势汹汹的瞪着程乾安。
程乾安的个子高,微微低头俯视着林娜琏,看着她激愤的模样,见状,不着痕迹的点了点经纪人。
他来解决。
经纪人扭头看了看他,一时间面色纠结,不知道让两人独处是不是一件好事。
程乾安没说话,也不给经纪人反应的时间,只是把经纪人推出了电梯,接着关闭电梯的闸门。
看着电梯门闭合,经纪人的面色难堪起来,看了看周围的工作人员,稍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。
电梯内。
林娜琏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不稳,足以看出她此时的情绪有多不平静。
电梯缓缓复又运行,隔绝了外界之后霎时间变的安静,只剩下林娜琏呼吸起伏不定的声音。
“平静一些,让别人看见会影响你的形象。”
程乾安表情沉稳,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看着她愤怒失控的模样,又见到她又短了一截的短发,内心感受莫名。
当时说的话,下的决定到底对吗?
让本来性格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的林娜琏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。
林娜琏握紧了拳头,关节发白,“伱只要不出现我面前我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今天来是公务,碰见你也完全是巧合。”
闻言,程乾安语言简洁的解释道。
目光还在林娜琏身上萦绕。
眼、鼻、嘴,脖颈、锁骨…
“你滚,滚出我的世界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绝对不能!”
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已经缓缓从林娜琏眼眶之中滑落,语气忿恨又隐隐带着哭腔。
人不只是在悲伤的时候会流泪、愤怒、喜悦等等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都会。
程乾安沉默不语,望着眼前的林娜琏,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纸巾,伸手递给她。
“我会的。”
电梯闸门缓缓打开,略显黑暗的地下车库,只有电梯内的灯光如昼,明晃晃。
林娜琏看着他伸手在自己身前,内心愤怒不定,想也不想的直接打开他的手。
纸巾在空中滑出弧线,掉落在地上。
程乾安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多说,弯腰低头又捡了起来。
这次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捉起她的手腕,把纸巾硬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接着便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,看了一眼林娜琏,便径直走出了电梯,留给了她一个背影。
林娜琏眼神恨恨,拳头握的用力过度,甚至在不由自主的颤抖,握在掌心的纸巾也铮铮的响。
电梯门缓缓的自动闭合上,见着程乾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。
林娜琏终于是忍受不住,用力扔掉纸巾,泄愤似的发出了懊恼后悔大喊声。
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,却不是伤心至极,而是情绪失控的落泪。
一瞬过去,林娜琏仓皇失措的抹去脸上的泪水,甚至尝试着让脸上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。
可却是比哭还难看。
极端的情绪好似重来就没有发生过,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林娜琏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,面无表情,看起来毫无波澜。
只有凑近了看才能瞧出来她妆容已经有些晕染开的痕迹。
得知到消息的众人却是纷纷都拥了上来,眼神关切且担忧。
经纪人望了一眼电梯内。
什么都没有。
拍摄直接停止,这幅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拍摄。
“继续拍摄吧,游戏还没有玩完,我刚刚已经找到两个了。”
林娜琏看着众人,接着对经纪人说道,脸上却是怎么扯也扯不出笑容。
经纪人的脸色怎么可能会好,刚刚发生出了那样的事情第一责任人就是他,一个不慎就是挨骂罚钱。
“休息一会吧,改天再进行拍摄,先调整好状态。”
经纪人不想犯险,最终拍板说道。
林娜琏没有说话,默认了经纪人的说法,目光环顾了一圈,却是没有看见名井南的身影。
要么是主动避开,要么是被动避开出现在她眼前。
林娜琏将所有的情绪都收在了心里,尽力表现、维持正常,不影响自己的工作。
程乾安坐到车上,内心同样不平静,沉思半晌,最后吐出心中的郁气,驱车离开了JYP公司。
Twice下次回归的制作人,他是当定了。
一时间心绪翻涌,程乾安回到家里的时候,看了工作室一眼,心中就突然来了灵感,挥毫泼墨,不到半个小时就写成了一首歌。
一气呵成。
写歌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林娜琏落泪的场景。
看着这样写成的一首歌,最终程乾安最终命名。
就叫CryForMe吧。
程乾安在面对愤怒控制不住情绪的林娜琏时,内心对她的反应出奇的理解通透。
这是为了谁而哭?
名井南相当及时的来了电话,打断了程乾安的思绪。
“和娜琏欧尼都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她很生气,骂了我几句,我没有说话,过程就是这样。”
程乾安缓缓吐了口气,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完成的词曲谱,回道。
他写这首歌的时候很沉浸式,只是用钢琴做好了曲,随心抒发的歌词,后期还得再编曲,精心修饰。
即兴写的一首歌,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一定。
总不可能最后真让Twice唱吧,那也太…
“这样啊,是哭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名井南沉默半晌,接着轻轻出声问道。
“哭了,但是生气的那种。”
程乾安眼神会想,回道。
一声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叹息从电话那头传来,程乾安闻言,出声问道:“怎么,很不开心吗?”
沉默半晌,名井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好似是飘了过来。
“有一点。”
名井南内心有些动容和复杂。
或许林娜琏表面上是不会和她爆发争吵,但是在面对程乾安时,还是出现了她不想看见的场景。
她还记得自己过生日时,她和程乾安在一起,他和林娜琏通话,最后林娜琏嘱咐的话语。
对她内心触动很多,也是她之后种种算是示弱行为的动机。
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不开心就来见我。”
程乾安闻言,出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
名井南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在挂断了和名井南的电话之后,程乾安再度思索起来关于当Twice制作人的事情。
这本就是他在来到韩国正式踏入这个行业之后的目标。
…
在经纪人和朴振英汇报过刚刚的发生的事情之后,朴振英皱了皱眉头。
“告诉她们吧,程乾安将会成为她们下次回归专辑的制作人。”
严格来说,程乾安还没有答应,但也八成稳了,他笃定程乾安不会拒绝。
闻言,经纪人的表情顿时一愣,表情显而易见的诧异,随后赶快的平复下来,接着听朴振英讲话。
“让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这种事情下次不允许再发生。”
朴振英继续说着,表情严肃且淡漠。
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出道这么久,朴振英不会当面对Twice再过多展现出严苛的一面。
他只会让经纪人去压,而朴振英本人展现的尽多的是宽厚。
“你做好监督,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。”
经纪人急忙应下,态度恭敬极了。
今天下午严格来说算是他的失职。
总不能再去怪林娜琏本人吧?
经纪人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办公室,一路回到了算是属于三本部的办公区域,以及成员们所在的办公休闲区。
“有一件事情需要和大家说明。”
看了看一圈成员,经纪人清了清嗓子,吸引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这次的回归是预计在六月份,今年度还有一次的回归,给大家发的行程表上预计是在十月份还有一次回归。”
众人虽然疑惑他为什么突然说起时间还早,下次回归的事情,不过还是认真的听他往下说。
“目前的音乐制作部门已经确定,下次的回归将由…”
经纪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,已经能够想象到说出来程乾安的名字后众人的反应如何。
他也非常疑惑朴振英做出的决定,为什么偏要选择程乾安来当她们专辑的制作人。
这难道不是火上浇油吗?
“将由程乾安来担任。”
正当众人刚升起疑惑他为什么说着突然停下来的时候,经纪人适时出声,说出了程乾安的名字。
犹如往水里扔下了一颗炸弹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”
林娜琏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不可置信,睁大了眼睛去看经纪人。
“为什么是他?”
她忍不住内心的情绪,说话的语气像是质问。
不只是两林娜琏想问,甚至是在场的所有成员们都想问,纷纷投来疑惑、不解的目光。
为什么是他?
“这是公司综合之后的决议,程乾安无论哪方面都很适合当下次回归的制作人,他的成绩有目共睹。”
经纪人看似是群情激愤的众人,缓缓的解释道。
可迎来的还是众人不解的目光。
他是有成绩有实力,可歌谣界这么多人,就非是他?
明显说的和她们想知道的点不一样,在刻意的回避问题。
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俞定延这时候出声问道,扭头还看了看成员们。
“就在之前不久。”
“知道大家可能会很疑惑,但是大家要分清楚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不要把情绪带入到工作之中。”
看着一众人的反应,经纪人知道不说点什么说不过去。
这句话在点谁就很清楚了,一个坐在最左边的林娜琏,一个坐在最右边的名井南。
众人面面相觑,面对这番说辞,最终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唯有一边的林娜琏,表情阴晴不定,咬着嘴唇,心绪难平。
程乾安如果当了制作人的话,那到时候见面肯定是少不了的了,那样的话…
林娜琏内心波涛汹涌,久久不能平静,心思乱成一团。
“没有事情了,回去休息休息,调整好状态,明天下午来到公司重新拍摄。”
经纪人今天也算是点背,最后看着众人总结说道。
几人三三两两的往回走。
“公司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要让程乾安来当制作人?”
俞定延一边走,一边和身边的朴志效小声嘀咕抱怨道。
“那么多人不选,偏偏让程乾安来当。”
俞定延觉得公司决策不合理,替林娜琏打抱不平。
凑崎纱夏这时候拍了拍两人,无声的朝着她们两个人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。
两人很默契的转移话题,看起来不着痕迹。
凑崎纱夏望望走在前的林娜琏,一时间无奈又无力。
程乾安吧,都是程乾安,都怪程乾安。
这个想法是共识,甚至是名井南也是如此,觉得让程乾安来当制作人并不是个好主意。
名井南望了望走在最前面的林娜琏背影,眼神莫名。
林娜琏的手伸进衣服兜里,手掌抓着一包纸巾,越抓越紧,用力到手掌在下意识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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堪比电视剧的抓马情节。
摄像师并不知道程乾安和名井南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事,只是还遵循着职业本能,对着两人拍摄。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!”
林娜琏心情一下子坠了下来,表情阴晴不定,在一瞬间的大脑空白之后便是一声有些控制不住的怒声发问。
内心顿时沉了下来,看着眼前伤害自己极深的男人,她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顾不得有镜头的存在。
如果说之前很爱程乾安,这根本承受不住的背叛让她把这份爱转化成了恨。
程乾安也没能想到在这个场合能碰见她,张张嘴想说话,可身边全是镜头和人,纵是想说话也暂时用理智遏制住了自己。
眼神不断的在转动交替,最后落在林娜琏的脸庞之上。
此时的工作人员堪堪反应过来,示意摄像师赶快放下摄像机,中止拍摄。
摄像师不知道发生什么,但是作为最核心的Twice经纪人团队怎么可能会会不知道。
场面已然是失控。
“我来这里处理公务。”
程乾安瞟了一眼周围的人,保持着平静的模样。
如果他跟着对吵,那才是最不明智的选择,反倒是闹笑话。
危机管理意识相当明确的随行经纪人已经赶着其他人走出了电梯,紧急疏散现场。
内心忍不住焦躁急迫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整这些事情。
还好是在公司,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走吧。”
经纪人挡在两人中间,拉扯着林娜琏想要离开。
奈何此时十分情绪化的林娜琏望着程乾安,眼神里满是恨恨。
这反应会不会太过度?
说这些话的人只是事情发生不在自己身上罢了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,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?”
经纪人扯着她想要离开这里,可林娜琏的动作反抗剧烈,一下子甩开了经纪人,气势汹汹的瞪着程乾安。
程乾安的个子高,微微低头俯视着林娜琏,看着她激愤的模样,见状,不着痕迹的点了点经纪人。
他来解决。
经纪人扭头看了看他,一时间面色纠结,不知道让两人独处是不是一件好事。
程乾安没说话,也不给经纪人反应的时间,只是把经纪人推出了电梯,接着关闭电梯的闸门。
看着电梯门闭合,经纪人的面色难堪起来,看了看周围的工作人员,稍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。
电梯内。
林娜琏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不稳,足以看出她此时的情绪有多不平静。
电梯缓缓复又运行,隔绝了外界之后霎时间变的安静,只剩下林娜琏呼吸起伏不定的声音。
“平静一些,让别人看见会影响你的形象。”
程乾安表情沉稳,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看着她愤怒失控的模样,又见到她又短了一截的短发,内心感受莫名。
当时说的话,下的决定到底对吗?
让本来性格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的林娜琏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。
林娜琏握紧了拳头,关节发白,“伱只要不出现我面前我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今天来是公务,碰见你也完全是巧合。”
闻言,程乾安语言简洁的解释道。
目光还在林娜琏身上萦绕。
眼、鼻、嘴,脖颈、锁骨…
“你滚,滚出我的世界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绝对不能!”
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已经缓缓从林娜琏眼眶之中滑落,语气忿恨又隐隐带着哭腔。
人不只是在悲伤的时候会流泪、愤怒、喜悦等等情绪波动大的时候都会。
程乾安沉默不语,望着眼前的林娜琏,缓缓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纸巾,伸手递给她。
“我会的。”
电梯闸门缓缓打开,略显黑暗的地下车库,只有电梯内的灯光如昼,明晃晃。
林娜琏看着他伸手在自己身前,内心愤怒不定,想也不想的直接打开他的手。
纸巾在空中滑出弧线,掉落在地上。
程乾安看了看,什么也没有多说,弯腰低头又捡了起来。
这次倒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低头捉起她的手腕,把纸巾硬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接着便是什么话都没有再说,看了一眼林娜琏,便径直走出了电梯,留给了她一个背影。
林娜琏眼神恨恨,拳头握的用力过度,甚至在不由自主的颤抖,握在掌心的纸巾也铮铮的响。
电梯门缓缓的自动闭合上,见着程乾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。
林娜琏终于是忍受不住,用力扔掉纸巾,泄愤似的发出了懊恼后悔大喊声。
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,却不是伤心至极,而是情绪失控的落泪。
一瞬过去,林娜琏仓皇失措的抹去脸上的泪水,甚至尝试着让脸上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。
可却是比哭还难看。
极端的情绪好似重来就没有发生过,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林娜琏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模样,面无表情,看起来毫无波澜。
只有凑近了看才能瞧出来她妆容已经有些晕染开的痕迹。
得知到消息的众人却是纷纷都拥了上来,眼神关切且担忧。
经纪人望了一眼电梯内。
什么都没有。
拍摄直接停止,这幅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拍摄。
“继续拍摄吧,游戏还没有玩完,我刚刚已经找到两个了。”
林娜琏看着众人,接着对经纪人说道,脸上却是怎么扯也扯不出笑容。
经纪人的脸色怎么可能会好,刚刚发生出了那样的事情第一责任人就是他,一个不慎就是挨骂罚钱。
“休息一会吧,改天再进行拍摄,先调整好状态。”
经纪人不想犯险,最终拍板说道。
林娜琏没有说话,默认了经纪人的说法,目光环顾了一圈,却是没有看见名井南的身影。
要么是主动避开,要么是被动避开出现在她眼前。
林娜琏将所有的情绪都收在了心里,尽力表现、维持正常,不影响自己的工作。
程乾安坐到车上,内心同样不平静,沉思半晌,最后吐出心中的郁气,驱车离开了JYP公司。
Twice下次回归的制作人,他是当定了。
一时间心绪翻涌,程乾安回到家里的时候,看了工作室一眼,心中就突然来了灵感,挥毫泼墨,不到半个小时就写成了一首歌。
一气呵成。
写歌的时候脑子里全都是林娜琏落泪的场景。
看着这样写成的一首歌,最终程乾安最终命名。
就叫CryForMe吧。
程乾安在面对愤怒控制不住情绪的林娜琏时,内心对她的反应出奇的理解通透。
这是为了谁而哭?
名井南相当及时的来了电话,打断了程乾安的思绪。
“和娜琏欧尼都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她很生气,骂了我几句,我没有说话,过程就是这样。”
程乾安缓缓吐了口气,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完成的词曲谱,回道。
他写这首歌的时候很沉浸式,只是用钢琴做好了曲,随心抒发的歌词,后期还得再编曲,精心修饰。
即兴写的一首歌,到时候怎么处置还不一定。
总不可能最后真让Twice唱吧,那也太…
“这样啊,是哭了吗?”
电话那头的名井南沉默半晌,接着轻轻出声问道。
“哭了,但是生气的那种。”
程乾安眼神会想,回道。
一声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叹息从电话那头传来,程乾安闻言,出声问道:“怎么,很不开心吗?”
沉默半晌,名井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好似是飘了过来。
“有一点。”
名井南内心有些动容和复杂。
或许林娜琏表面上是不会和她爆发争吵,但是在面对程乾安时,还是出现了她不想看见的场景。
她还记得自己过生日时,她和程乾安在一起,他和林娜琏通话,最后林娜琏嘱咐的话语。
对她内心触动很多,也是她之后种种算是示弱行为的动机。
“不要有心理负担,不开心就来见我。”
程乾安闻言,出声说道。
“嗯。”
名井南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在挂断了和名井南的电话之后,程乾安再度思索起来关于当Twice制作人的事情。
这本就是他在来到韩国正式踏入这个行业之后的目标。
…
在经纪人和朴振英汇报过刚刚的发生的事情之后,朴振英皱了皱眉头。
“告诉她们吧,程乾安将会成为她们下次回归专辑的制作人。”
严格来说,程乾安还没有答应,但也八成稳了,他笃定程乾安不会拒绝。
闻言,经纪人的表情顿时一愣,表情显而易见的诧异,随后赶快的平复下来,接着听朴振英讲话。
“让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这种事情下次不允许再发生。”
朴振英继续说着,表情严肃且淡漠。
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,出道这么久,朴振英不会当面对Twice再过多展现出严苛的一面。
他只会让经纪人去压,而朴振英本人展现的尽多的是宽厚。
“你做好监督,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。”
经纪人急忙应下,态度恭敬极了。
今天下午严格来说算是他的失职。
总不能再去怪林娜琏本人吧?
经纪人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办公室,一路回到了算是属于三本部的办公区域,以及成员们所在的办公休闲区。
“有一件事情需要和大家说明。”
看了看一圈成员,经纪人清了清嗓子,吸引过来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“这次的回归是预计在六月份,今年度还有一次的回归,给大家发的行程表上预计是在十月份还有一次回归。”
众人虽然疑惑他为什么突然说起时间还早,下次回归的事情,不过还是认真的听他往下说。
“目前的音乐制作部门已经确定,下次的回归将由…”
经纪人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,已经能够想象到说出来程乾安的名字后众人的反应如何。
他也非常疑惑朴振英做出的决定,为什么偏要选择程乾安来当她们专辑的制作人。
这难道不是火上浇油吗?
“将由程乾安来担任。”
正当众人刚升起疑惑他为什么说着突然停下来的时候,经纪人适时出声,说出了程乾安的名字。
犹如往水里扔下了一颗炸弹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什么?”
林娜琏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不可置信,睁大了眼睛去看经纪人。
“为什么是他?”
她忍不住内心的情绪,说话的语气像是质问。
不只是两林娜琏想问,甚至是在场的所有成员们都想问,纷纷投来疑惑、不解的目光。
为什么是他?
“这是公司综合之后的决议,程乾安无论哪方面都很适合当下次回归的制作人,他的成绩有目共睹。”
经纪人看似是群情激愤的众人,缓缓的解释道。
可迎来的还是众人不解的目光。
他是有成绩有实力,可歌谣界这么多人,就非是他?
明显说的和她们想知道的点不一样,在刻意的回避问题。
“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俞定延这时候出声问道,扭头还看了看成员们。
“就在之前不久。”
“知道大家可能会很疑惑,但是大家要分清楚,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不要把情绪带入到工作之中。”
看着一众人的反应,经纪人知道不说点什么说不过去。
这句话在点谁就很清楚了,一个坐在最左边的林娜琏,一个坐在最右边的名井南。
众人面面相觑,面对这番说辞,最终没有再说些什么。
唯有一边的林娜琏,表情阴晴不定,咬着嘴唇,心绪难平。
程乾安如果当了制作人的话,那到时候见面肯定是少不了的了,那样的话…
林娜琏内心波涛汹涌,久久不能平静,心思乱成一团。
“没有事情了,回去休息休息,调整好状态,明天下午来到公司重新拍摄。”
经纪人今天也算是点背,最后看着众人总结说道。
几人三三两两的往回走。
“公司是怎么想的,为什么要让程乾安来当制作人?”
俞定延一边走,一边和身边的朴志效小声嘀咕抱怨道。
“那么多人不选,偏偏让程乾安来当。”
俞定延觉得公司决策不合理,替林娜琏打抱不平。
凑崎纱夏这时候拍了拍两人,无声的朝着她们两个人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。
两人很默契的转移话题,看起来不着痕迹。
凑崎纱夏望望走在前的林娜琏,一时间无奈又无力。
程乾安吧,都是程乾安,都怪程乾安。
这个想法是共识,甚至是名井南也是如此,觉得让程乾安来当制作人并不是个好主意。
名井南望了望走在最前面的林娜琏背影,眼神莫名。
林娜琏的手伸进衣服兜里,手掌抓着一包纸巾,越抓越紧,用力到手掌在下意识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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