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9章 给我当剑婢
第1009章给我当剑婢
“我是让你从矮子里头挑高个。”南易把段文轩出面邀请南国银行入股的事情说了一下,“段文轩出面,多少要给他一点面子。”
“大佬,你这面子不便宜,信用社和银行手里的烂尾楼价格降不了多少。”
“查漏补缺,看看之前做的计划有没有需要补充的,需不需要再上马一两个小项目。”
“过几天再说,明天中东有个考察团过来,我要接待一下。”
“哪一国?”
“单排扣,天平头巾。”
“扑街,直接说科威特人不就完了。”
“大佬,为了搞好接待,我提前可是做了不少功课,为了能把中东人区分开,我就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你辛苦了,下回述职,我给你一个小时,你可以慢慢邀功,为了工作,你一顿只吃3872粒米,上一次厕所只敢尿270毫升,为了快一点,还分成左右两路。”
其他人创业是地狱模式,南易是上帝模式,其他人为了马上要发的工资喝到胃下垂,财务小组却把明年该发的工资都已经提前设立好账户单独存放。
Bonnie给南易抛了一个媚眼,娇滴滴说道:“南少,你好靓仔。”
南易刚刚在心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游戏,若是胡敏姍选干爹,他就顺势应下来,真当她干爹,当然,此干爹绝不是范红豆嘴里的“干爹”;若是对方选Uncle,游戏结束,在这里待一阵闪人;若是对方不选,叫他南生,下回遇到游戏继续。
“哈哈,南生就南生。”
如果南氏从事这种业务,想要执行高薪高福利就是做梦。
“冒昧问一下,你几岁?”
许世亨虽说是顶级富二代,不过并没有接手家族的生意,对许家的资金并没有支配权,仅仅是在家里啜汁,每个月领点零花钱用用,泡妞的钱他有,做投资的钱没有。
南易颔了颔首,“十分钟前,你在我眼里可能是钟灵,我是萧峰,你也可能是木婉清,我是段誉,也有可能是刀白凤和段延庆。现在,我想做慕容博,你可以做阿朱,也可以做阿碧,懂我意思吗?”
南易和赖逗乐了一会,又点开第二封邮件,池田刈京发来的,说的只是一件小事,在日本动漫里出现了一个新创词“しゃちく”,是日文“会社”和“牲畜”的合称,再过十几年,应该会被人翻译成“社畜”。
“好啊,待会跟你多喝几杯。”
南易冲赵静颔了颔首,又对着胡敏姍示意一下自己的左手臂,胡敏姍会意,靠近挽住南易的手臂,南易抬步往人群处走去。
南易正考虑买什么船代替现在的游艇,一个女人来到他身后说道:“南生,罗生想请你过去。”
“一会聊聊。”
除了去年在一部镜头各种“致敬”欧美老电影的特工片里饰演一个二筒会喷火的女特工之外,赵静好像没拍过其他正经片子。
南易上回的轰趴就多亏了她,估计罗兆珲也是走的这个路子。
“十七就出来闯江湖,很不错。”南易赞赏道。
“嗯?”南易转过身,狐疑地看了一眼胡敏姍,旋即,手往下一撩,把作响的衣摆塞进皮带里压住,整理好仪容才说道:“没有,我平时很少在香塂,你呢,刚入行的演员?”
“哈哈,南生过奖了,我今年的运气不错,南生放在我这里的钱又增值了将近4000万。”
文章的故事内容很简单,剥离煽情的那部分,把事情串一串就是大学毕业三年的小丸子凌晨两点在会社加班,等加完班打了个车回家,这是她连续第十五天在这个时间打车回家。
“是啊,好久没见。”许世亨脸上写满玩味,这就是爹哋让我跟着学的人?
许世亨脸上的表情被南易捕捉到,他心中毫无波澜,转而面向“伟仁”说道:“南易,伟仁兄贵姓?”
笑了一会,南易收声,又对胡敏姍说道:“既然你叫我Uncle,我就叫你丫头,如果你的下一步打算是继续做生意,如果你的生意缺少资金,如果你愿意,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大概是的。”
“哈。”
“呃……”胡敏姍再次错愕,俄而,说道:“南生。”
“很不标准的粤语,口音很重。”南易脑子里念头一闪,转过身,看向面前的赵静,心底冒起几个字:“被嫌弃的一生。”
不出意外,南易可以从这笔业务赚取的利润是524.5×12×10=62952,这是最完美的数据,几无可能达到,大公司之所以不自己招人,而是引入人才外派,明摆着就是为了节约成本,负责采购的人算盘不知道打得多精,2.2万的报酬是精算过的,不是一拍脑门随便定个数字。
“哈,懂了,你的感情结业,是不是生意也快要结业了?”
池田会社可以身上没屎,但不能高调宣扬无屎论,必须求同存异,必须充分照顾友商的利益,保持低调。
胡敏姍恨恨地说道:“诓。”
南易一看就知道记者打什么主意,一捧一踩,很低级也很有效的做法。
日本企业想要升迁,熬资历、拼能力,还要拼熬夜能力,把竞争对手都逼到猝死,升职加薪便指日可待。
或许被公狗腰撩拨到了,本想着相安无事到下船的胡敏姍忽然开口说道:“南生,你在方氏集团任职?”
由于日本企业的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的关系,在未爬上一个很高的级别之前,企业里是很卷的,往往小领导比基层职员的加班时间更长,而且很有可能劳动强度还要更大。
“好。”南易跟着罗兆珲往游艇走去,顺便抛出了疑问,“什么时候换的游艇?”
南易露齿一笑,冲胡敏姗举了举杯,也不喝,直接转身迎向刚吹起的海风,头发被风拂起,猎猎作响,衣摆也被风撩起,公狗腰扎进胡敏姍的双眸,目光被刺得发直。
南易瞄一眼胡敏姍身上的无袖连衣裙,再次举杯,胡敏姍见状,也举起杯和南易的杯子碰了碰。
愣了一会,胡敏姍还是站起身走到南易面前,假装镇定落落大方地说道:“你好,我是胡敏姍。”
除此之外,还要从4000×12中抠出1.8万,客户那边只付12个月的钱,南易这边至少要给程序员发个十三薪,就这样还要被程序员骂个狗血淋头,外包是垃圾公司,吃人血馒头,南易是……
2.2万的报酬会被平均到22天或21天,即程序员满勤才能拿到,考勤缺一天就扣一天的钱,不问理由;南易这边不行,再苛刻,一个月怎么都得给一天带薪病假。
两千万的大生意,弄一点消息当添头也是应该的,南易不记得插标卖首的名单里有胡敏姍这个名字。
赵静更惨一点,未成年就被大约肯定是亲生的老娘逼着拍风月片,好像还是社团背景的电影公司的片子,好像某个头目还为艺术献身,亲自参演了反派男主角。
“冇事,伟仁你量力而为,你想出多少就出多少。”罗兆珲随意的说着,目光又对向许世亨。
“哈哈哈。”闻言,罗兆珲大笑,状若癫狂,俄而,止住笑声说道:“南生,其实我这次请大家过来,其实有点事商量。”
“因为你叫我Uncle,我们之间差着辈分,拿去。”南易把名片往前一送。
南易上辈子有一份产业就是做技术外包和人才外派,也就是俗称的外包公司,人才外派业务的利润就是来自人头差,比如一家大公司需要10个中级程序员,愿意支付每个人每月2.2万的报酬。
“我叫你伟仁,你直接喊我南易,做什么业务?”
呷了一口酒,南易再次转身面对着海平面,游艇已经停下,不远处,狐狸号和红豆号呈钳形停泊着,两艘游艇已经有年头,外表虽然看着还挺新,但是零配件已经换过好几茬。
到了南易这边,招人的时候,只能把薪水定在1.8万以下,留足4000块的差额空间,这4000块包含南易的利润、税务、社保、公积金、管理人员与辅助人员的薪水份额、办公场地,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都要分一份。
不在一个赛道,不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,也就无所谓仇恨,虽然相看两厌,但也可以和平相处。现在池田会社不但做异端,还要上电视广而告之,这可就要犯众怒了,与池田会社有着业务重合的会社会长还不得找池田刈京拼老命?
许世亨点头,“知道,雪茄林,最近很串。”
上车之前,她在会社的楼下24小时营业的九九六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,然后在离家两百米的地方下车,喝着啤酒,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。
“到了,都在船上,我们也上去。”
罗兆珲得意地说道:“刚换没多久,台塆的船,新牌子,内部装饰非常豪华,只花了五千万,我不如南少财大气粗,只能省着花。”
六点,南易准时来到游艇码头,罗兆珲搂着一个女人站在他游艇边上的栈道上等着,没见到有其他人,估计已经上船。
四大恶人(叶二娘除外)、梅兰竹菊四剑都死在慕容博手里,最后一战,集萧远山、段誉、虚竹三人合力才打败慕容博。在这个版本里,慕容博才是出场自带BGM的人。
“明白。”胡敏姍点点头,“为什么你不是慕容复?”
关键是小说里,小丸子上班的地方叫“Ikeda”,这就有点要命了,是个日本人都知道这是池田的罗马音,池田会社在涉外文件上也会以“Ikeda”代表自己会社。
能执行这个策略,与南氏进入行业的选择不无关系,与南氏庞大的资金储备和通畅的融资渠道也不无关系,如果不是底气十足,南易岂敢动不动就亏个几年。
想了一会,继续查看其他邮件。
南易走到罗兆珲身前,先一步说道:“小罗,红光满面,气色不错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胡敏姍眼神闪烁一下,脱口而出,“十八。”
凌晨两点四十五分,小丸子到家,她还没有吃晚饭,课长让她做的表格还没有做好,她只能一边吃晚饭,一边工作。
南易有听已经升到毒品调查科副BOSS岗位的苗志华提过,他之前待的财富调查组这两年案子一件接一件,不知道有多忙,香塂有大把的现金等着做清理,洗衣机连轴转,都洗冒烟了。
“不再降了?”南易笑道。
说着,南易从裤兜里掏出名片夹,抽出一张陈文琴的名片递给胡敏姍,“我的秘书,希望你能用到,希望你的生意能让我动心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这个意外,那个意外再算上,南易只能把单人单月预期利润值做到300块,即使他拼着一毛钱不挣,与大公司签订的合同期内,给程序员加薪的极限就是300块,超过1厘都得赔钱。
“哈哈,我怎么敢在南少身上按窃听器,今晚出海,南少要不要一起?”
庞伟仁有点受宠若惊,“名品代理和商务中介人业务。”
“南少,你好,我姓庞,庞伟仁。”
“你才分两路。”
罗兆珲身为主人介绍道:“亨少、伟仁,这位是方氏集团的南少。”
只不过,周刊上有隐晦的点出林汉做事很霸道,在炒楼过程中有用不正当手段对付竞争对手,在香塂“不正当”多半会和社团产生关联。
南易的举动没让胡敏姍受宠若惊,反而把她的警惕心又揪到高点,胡敏姍瞄了一眼名片,又狐疑地看向南易的脸,“Uncle,你想泡我?”
“小罗,你在我身上按窃听器了?”南易玩笑道。
香塂现在的楼市行情正旺,怎么样都可以赚钱。想拿下旺角百货需要4亿,由于我最近投资的物业比较多,资金有点紧张,如果各位有兴趣,可以参股进来。”
“南生,时间冇问题。”罗兆珲自信地说道:“我估计最多半年就可以出手。”
寒暄完毕,戏肉就来了,罗兆珲依然搂着Bonnie,嘴里大笑道:“今天我只陪Bonnie,各位你们随意。”
罗兆珲看向南易,得到肯定的回应,他才继续说道:“最近他在打旺角百货的主意,我和业主比较熟,我打算抢在他前面把旺角百货买下来,放上一段时间再转卖给林汉,又或者卖给其他人。
“你们知道林汉吗?”
借用一位南易忘记名字的人民企业家的“阻碍年轻人奋斗”定理来进行分析,池田会社可不是不给友商留活路么……就你能耐,就你会发高薪,一起上,扁他!
这不是笑话,而是池田会社一个处理不好,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实。
其他人去换上泳装,一边摆弄烤肉,一边聊天,南易没去,跟着他的胡敏姍也没去。
“什么主题?”
香塂有不少小时候在沪海长大,年少时期搬到香塂的女演员,耳熟能详的就可以罗列出好几个,只不过有大半的际遇都不怎么好,前不久,有一个和南易算是有点小恩怨的刚跳楼,再远一点,有一个想给博琼当小妈没当成,倒被其他小妈针对,稍近一点,还有一个刚刚失去靠山,可能会回老家发展。
“世亨,好久没见了。”
游戏有了答案,南易笑得很是畅快,不过,他暂时不想给胡敏姍贴上路人的标签。
罗兆珲抛出橄榄枝,最先回应的是庞伟仁,“罗生,我可以全力支持你,不过我公司小,手里的资金不多。”
南易听着罗兆珲的口气,估计他嘴里的女朋友是比较正式的,“好啊,我去认识一下你的新女朋友,不过明天还有点事,不能玩太晚,到时候我会早点走。”
南氏占着好赛道,南易有颗菩萨心肠,可以搞良性循环,但是外面有太多类似外包公司一般在夹缝中生存的企业,也有一些对利润预期比较高的企业,他们没法或不愿意学南氏的这一套,对南氏冷眼旁观,心里诅咒南氏早点去死。
南易的平易近人,话里的如沐春风让胡敏姍的戒备心放到很低,显露出一丝本性。
胡敏姍错愕了一下,心里嘀咕道:“冚家铲,骗我是商业聚会,居然是这种聚会,我们完了。”
[82版《新天龙八部》,有点剧情上的魔改,钟灵爱上萧峰,木婉清为救段誉而死,慕容博和鸠摩智联手打死扫地僧,慕容博是大BOSS。
一个团体10个人,9个身上有屎,剩下的1个若没有还敢高调宣扬无屎论,那就等着领教一下什么叫诬陷,什么叫积毁销骨,等着成为屎多多。
另外一个很年轻,二十四五的样子,看着面生,不是哪家的公子,不过能和罗兆珲玩到一块,肯定有点家底和能耐。
上电视没什么,出风头也无所谓,可出的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风头就有点危险,日本企业都在卷,池田会社不卷,这妥妥是异端,犯了恶意不卷罪,往大了说是企图颠覆日本经济良好的发展形势,没说的,群殴。
故事到这里就完了,本来没什么,一篇小说和池田会社扯不上什么关系,池田会社虽然也卷,但远远没到社畜的程度,可以说池田会社是东京罕有的没多少加班文化的会社。
南易闻言,一反常态,不装谦让,直接掠过面熟的几个,指了指年纪稍小的,“小妹妹,到叔叔这来。”
南易给了池田刈京继续保持低调的回复后,又想起了燕尾蝶的糟心事,脑子里捋了捋,想着抽出时间先去燕尾蝶走一趟,把问题了解得更透彻点。
按程序,南易瞄了一眼女人,眼熟,肯定是演员,不过叫不上名,伸手和女人握了握,“你好,Bonnie。”
“南生,怎么不同大家一起玩啊?”来到矮桌旁,脸上有点泛红的罗兆珲就嚷道。
南易心想多半还是紧扣裤裆。
被南易点到的小妹妹叫胡敏姍,家里条件还不错,把富豪那一批踢开,在香塂也能算富人,之前是做模特的,今年刚刚和男朋友一起经营钟表生意,稍有一点起色。
“万水千山纵横,岂惧风急雨翻,豪气吞吐风雷,饮下霜杯雪盏,独闯高峰远滩,人生几多个关,却笑他世人。”南易哼唱了一段《万水千山纵横》止住,说道:“这部电视剧看过吗?”
“谢谢,赵小姐。”
“看过。”
下午四点左右,南易刚处理好邮件没一会,电话响了,罗兆珲打来的。
许世亨是什么道行,罗兆珲心里有数,他原本的想法是通过许世亨搭上许晋勋或博琼,可看现在的情况,难了。
再看两人边上花枝招展的女人,南易心里来了句果然如此,一个个看过去,都是熟面孔,在需要偷偷看的碟片上见过,只有最后一个看着年纪稍小的不认识。
上了游艇,南易见到了两个男人,一个是许世亨,许晋勋曾经有两次想让南易和许世亨多来往,南易嫌许世亨太废材,许世亨对南易也不感冒,两人不说相看两厌,也是没有共鸣的那种。
特别要指出的,小丸子在喝啤酒的时候,还夸了九九六便利店一句。
胡敏姍接过名片,端详了一会,俄而,捏在手心里。
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,林汉既然被人称为钉王,在地产方面当然有其独到之处,南易在周刊上看到过林汉的两次经典的战绩,一次以1.5亿买下商场的半层,一个月后出手,净赚1.3亿;一次买下深水埗那边的电脑购物中心一层,半年斩获半亿。
“我十岁就出来当平面模特,十五岁就正式开始工作了。”胡敏姍略带一点得意。
香塂有一个姓古的女演员,主业发展的不咋地,倒是开辟了一条叫“珍情交友”的热线,模式和将来的交友网差不多,经营的业务就是让寂寞的灵魂进行碰撞,擦出非同一般的共鸣。
南氏旗下的企业,都在执行所从事行业利润所能支撑的高薪高福利,这可以加强职工的凝聚力和工作效率,也有助于在招聘时吸引优秀人才加入南氏,精英人才+高效率推动企业的利润,走出一条良性循环的道路。
“哈,南生的气色也很好。”罗兆珲笑着回应,又指了指搂着的女人,“Bonnie,我女朋友,星仔介绍的。叫南少。”
这也正常,这两年香塂忽然冒出来的亿万富翁不少,亿在翻滚的过程有迹可循,亿之前的“千万”讳莫如深,后脑勺想想也知道启动资金不是正路来的。
林汉,绰号雪茄林、钉王、楼市大王,罗兆珲之后,又一个靠炒楼冒头的富豪,最近名声很响,周刊杂志上经常会把林汉和罗兆珲放在一起比较,一个地产神童,一个楼市大王,怎么看,罗兆珲都被压一头。
睡了十五分钟,她赶快起来洗漱一下,钻进了被窝睡觉。有过趴桌子睡觉体验的人都知道,趴着睡是不可能睡饱的,第二天醒来,人会非常疲惫。
所以,罗兆珲看向他的时候,他略有点尴尬。
“挤对谁呢?老子什么时候有这么贵的游艇……老子根本没游艇。”南易腹诽一句,嘴里说道:“小罗,现在外面都夸你是香塂年轻一辈第一才俊,资产增长的速度最快,翻着倍往上涨,我比你差远了,别说翻倍,今年千分之一都没赚到手。”
日本以池田当抬头的会社很多,单是东京就有不少,可规模较大,能在写字楼里办公的会社并不多,“Ikeda”这顶帽子非常容易就扣在池田会社的头上,池田刈京在邮件里提到已经有电视台记者想要采访池田会社,并和另外一家也叫池田的会社放在一起拍摄纪录片。
“南生,在香塂?”
“冇问题,今晚六点,老地方。”
胡敏姍轻咬一下嘴唇,顿了顿,说道:“之前做过一阵模特,现在和我男……前男友一起做钟表生意。”
“呃,十七。”
“Uncle,我们有这么熟吗?”胡敏姍吐了吐舌头,说道。
“刚交了个女朋友,想介绍给南少认识,还有其他几个朋友也会一起上船。”
在粤语里“钉王”通常是指在做房地产方面,眼光准、赌性强而手段较辣,一下“钉”死对方不留余地。
当过模特的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,说一句见识很广都不为过。
“小罗,我这边没有问题,缺多少我补上,不过,我有一个新项目要上马,第二笔投资大约在八个月后,最晚一年,资金需求量有点大,所以……”南易故作难色。
次日早上六点半,小丸子被闹钟叫醒,没有时间睡懒觉,匆匆起来洗漱,快速奔跑,赶上七点钟的电车,七点半到达了会社,比上班时间早了半个小时,但是很可惜,她的直属上级比她早到。
在日本最近有一篇很热门的短篇自传体小说《小丸子的一天》,说的就是化名为小丸子的女人一天的工作过程,邮件的附件里有小说的文档,南易点开快速看了下,一篇很普通的文章,以小说来看待毫无亮点,不过在日本却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,社畜现象被人提起,电视节目里也有在讨论。
南易脑子里想了想,好像今年南氏的确还没有五亿美元的利润可以躺在账户里落袋为安,钱还在继续转着,不能算,他没说谎。
南易做了个请说的手势,然后带着胡敏姍在空位坐下,静待罗兆珲开腔。
庞伟仁并不认识南易,但听闻方氏集团,又见刚刚罗兆珲在船下等待的举动,便知眼前的南易不简单。
在南易的笑声中,游艇出港,其他几个女人张罗起了吃食,动作麻利,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上游艇,而且是收了罗兆珲钱的,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。
来之前,胡敏姍并不知道参加的是这种聚会,是她的男朋友说罗兆珲举行了一个商业聚会,让她来参加,拓展一下人脉,谁知道来了之后,见到其他几个女人,她就发觉有点不对了,这会,她就更加确信了。
南易右手拍了拍胡敏姍挽住他左手臂的柔荑,笑道:“敏姍年纪还小,我怕她被你这头狼给吓着。”
因为小丸子比直属上级到的晚,所以接下去的一天,她比前一天更难熬,不仅有很大的工作强度,还要挨训,直属领导指着她的鼻子骂“要么今天完成工作,要么就去死”,这一天,小丸子迎着次日的第一缕朝阳下班回家,七点二十分,她比直属领导早一步回到会社。
“哈。”南易爽朗一笑,“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,不过你的运气不错,遇到了我,等下我会提前下船,我送你回码头,下回当心点,不是每回都能这么幸运。”
说是送给南若玢和范红豆的,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南易自己在用,南易想着两艘游艇也该退休了,到底是送出去的礼物,总不能用到渣都不剩,得留下点念想。
“干爹或Uncle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南易的喜悦按在脸上,心里寻思撤资的事情可以再等等,倒是该给Bonnie买点礼物,百来万的项链、手表之类的,换几句枕头风,罗兆珲识得做,可能会有回礼。
“喔,原来是老江湖。”南易忽然对胡敏姍有了一点兴趣,“你的生意就要结业了,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就是十七。”胡敏姍肯定地说道。
“哈哈,谢谢。”南易收回手,又对罗兆珲说道:“其他朋友都到了?”
凌晨四点,小丸子终于做完了表格,紧绷的神经一松懈,人就趴在桌上睡着。
“呃……谢谢。”
“OK。”
从矮桌上拿了两杯酒,把其中一杯递给胡敏姍,南易指了指船头,不等对方反应,便率先走了过去,倚靠船舷,对着跟过来的胡敏姍说道:“被逼还是被诓?”
南易颔首,“好,明天换个地方再谈。”
正事谈妥,罗兆珲心情畅快,大手一挥,让姑娘们躁起来……
另外一边,阮梅正在陆羽茶室,向一帮影视圈内的明星讲解艺人关怀基金新推出的两年期“楼基金”。
忽然发现,我这个视角写法并不讨喜,下一本或许应该换个视角,书里的角色适当降智,给书友营造智商碾压我的空间。这样写,会不会好点?嗯,诚心请教,对精品的嫉妒和羡慕让我面目全非。
请收藏本站:https://www.ryu168.com。笔趣阁手机版:https://m.ryu168.com
“我是让你从矮子里头挑高个。”南易把段文轩出面邀请南国银行入股的事情说了一下,“段文轩出面,多少要给他一点面子。”
“大佬,你这面子不便宜,信用社和银行手里的烂尾楼价格降不了多少。”
“查漏补缺,看看之前做的计划有没有需要补充的,需不需要再上马一两个小项目。”
“过几天再说,明天中东有个考察团过来,我要接待一下。”
“哪一国?”
“单排扣,天平头巾。”
“扑街,直接说科威特人不就完了。”
“大佬,为了搞好接待,我提前可是做了不少功课,为了能把中东人区分开,我就下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你辛苦了,下回述职,我给你一个小时,你可以慢慢邀功,为了工作,你一顿只吃3872粒米,上一次厕所只敢尿270毫升,为了快一点,还分成左右两路。”
其他人创业是地狱模式,南易是上帝模式,其他人为了马上要发的工资喝到胃下垂,财务小组却把明年该发的工资都已经提前设立好账户单独存放。
Bonnie给南易抛了一个媚眼,娇滴滴说道:“南少,你好靓仔。”
南易刚刚在心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游戏,若是胡敏姍选干爹,他就顺势应下来,真当她干爹,当然,此干爹绝不是范红豆嘴里的“干爹”;若是对方选Uncle,游戏结束,在这里待一阵闪人;若是对方不选,叫他南生,下回遇到游戏继续。
“哈哈,南生就南生。”
如果南氏从事这种业务,想要执行高薪高福利就是做梦。
“冒昧问一下,你几岁?”
许世亨虽说是顶级富二代,不过并没有接手家族的生意,对许家的资金并没有支配权,仅仅是在家里啜汁,每个月领点零花钱用用,泡妞的钱他有,做投资的钱没有。
南易颔了颔首,“十分钟前,你在我眼里可能是钟灵,我是萧峰,你也可能是木婉清,我是段誉,也有可能是刀白凤和段延庆。现在,我想做慕容博,你可以做阿朱,也可以做阿碧,懂我意思吗?”
南易和赖逗乐了一会,又点开第二封邮件,池田刈京发来的,说的只是一件小事,在日本动漫里出现了一个新创词“しゃちく”,是日文“会社”和“牲畜”的合称,再过十几年,应该会被人翻译成“社畜”。
“好啊,待会跟你多喝几杯。”
南易冲赵静颔了颔首,又对着胡敏姍示意一下自己的左手臂,胡敏姍会意,靠近挽住南易的手臂,南易抬步往人群处走去。
南易正考虑买什么船代替现在的游艇,一个女人来到他身后说道:“南生,罗生想请你过去。”
“一会聊聊。”
除了去年在一部镜头各种“致敬”欧美老电影的特工片里饰演一个二筒会喷火的女特工之外,赵静好像没拍过其他正经片子。
南易上回的轰趴就多亏了她,估计罗兆珲也是走的这个路子。
“十七就出来闯江湖,很不错。”南易赞赏道。
“嗯?”南易转过身,狐疑地看了一眼胡敏姍,旋即,手往下一撩,把作响的衣摆塞进皮带里压住,整理好仪容才说道:“没有,我平时很少在香塂,你呢,刚入行的演员?”
“哈哈,南生过奖了,我今年的运气不错,南生放在我这里的钱又增值了将近4000万。”
文章的故事内容很简单,剥离煽情的那部分,把事情串一串就是大学毕业三年的小丸子凌晨两点在会社加班,等加完班打了个车回家,这是她连续第十五天在这个时间打车回家。
“是啊,好久没见。”许世亨脸上写满玩味,这就是爹哋让我跟着学的人?
许世亨脸上的表情被南易捕捉到,他心中毫无波澜,转而面向“伟仁”说道:“南易,伟仁兄贵姓?”
笑了一会,南易收声,又对胡敏姍说道:“既然你叫我Uncle,我就叫你丫头,如果你的下一步打算是继续做生意,如果你的生意缺少资金,如果你愿意,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大概是的。”
“哈。”
“呃……”胡敏姍再次错愕,俄而,说道:“南生。”
“很不标准的粤语,口音很重。”南易脑子里念头一闪,转过身,看向面前的赵静,心底冒起几个字:“被嫌弃的一生。”
不出意外,南易可以从这笔业务赚取的利润是524.5×12×10=62952,这是最完美的数据,几无可能达到,大公司之所以不自己招人,而是引入人才外派,明摆着就是为了节约成本,负责采购的人算盘不知道打得多精,2.2万的报酬是精算过的,不是一拍脑门随便定个数字。
“哈,懂了,你的感情结业,是不是生意也快要结业了?”
池田会社可以身上没屎,但不能高调宣扬无屎论,必须求同存异,必须充分照顾友商的利益,保持低调。
胡敏姍恨恨地说道:“诓。”
南易一看就知道记者打什么主意,一捧一踩,很低级也很有效的做法。
日本企业想要升迁,熬资历、拼能力,还要拼熬夜能力,把竞争对手都逼到猝死,升职加薪便指日可待。
或许被公狗腰撩拨到了,本想着相安无事到下船的胡敏姍忽然开口说道:“南生,你在方氏集团任职?”
由于日本企业的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的关系,在未爬上一个很高的级别之前,企业里是很卷的,往往小领导比基层职员的加班时间更长,而且很有可能劳动强度还要更大。
“好。”南易跟着罗兆珲往游艇走去,顺便抛出了疑问,“什么时候换的游艇?”
南易露齿一笑,冲胡敏姗举了举杯,也不喝,直接转身迎向刚吹起的海风,头发被风拂起,猎猎作响,衣摆也被风撩起,公狗腰扎进胡敏姍的双眸,目光被刺得发直。
南易瞄一眼胡敏姍身上的无袖连衣裙,再次举杯,胡敏姍见状,也举起杯和南易的杯子碰了碰。
愣了一会,胡敏姍还是站起身走到南易面前,假装镇定落落大方地说道:“你好,我是胡敏姍。”
除此之外,还要从4000×12中抠出1.8万,客户那边只付12个月的钱,南易这边至少要给程序员发个十三薪,就这样还要被程序员骂个狗血淋头,外包是垃圾公司,吃人血馒头,南易是……
2.2万的报酬会被平均到22天或21天,即程序员满勤才能拿到,考勤缺一天就扣一天的钱,不问理由;南易这边不行,再苛刻,一个月怎么都得给一天带薪病假。
两千万的大生意,弄一点消息当添头也是应该的,南易不记得插标卖首的名单里有胡敏姍这个名字。
赵静更惨一点,未成年就被大约肯定是亲生的老娘逼着拍风月片,好像还是社团背景的电影公司的片子,好像某个头目还为艺术献身,亲自参演了反派男主角。
“冇事,伟仁你量力而为,你想出多少就出多少。”罗兆珲随意的说着,目光又对向许世亨。
“哈哈哈。”闻言,罗兆珲大笑,状若癫狂,俄而,止住笑声说道:“南生,其实我这次请大家过来,其实有点事商量。”
“因为你叫我Uncle,我们之间差着辈分,拿去。”南易把名片往前一送。
南易上辈子有一份产业就是做技术外包和人才外派,也就是俗称的外包公司,人才外派业务的利润就是来自人头差,比如一家大公司需要10个中级程序员,愿意支付每个人每月2.2万的报酬。
“我叫你伟仁,你直接喊我南易,做什么业务?”
呷了一口酒,南易再次转身面对着海平面,游艇已经停下,不远处,狐狸号和红豆号呈钳形停泊着,两艘游艇已经有年头,外表虽然看着还挺新,但是零配件已经换过好几茬。
到了南易这边,招人的时候,只能把薪水定在1.8万以下,留足4000块的差额空间,这4000块包含南易的利润、税务、社保、公积金、管理人员与辅助人员的薪水份额、办公场地,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都要分一份。
不在一个赛道,不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,也就无所谓仇恨,虽然相看两厌,但也可以和平相处。现在池田会社不但做异端,还要上电视广而告之,这可就要犯众怒了,与池田会社有着业务重合的会社会长还不得找池田刈京拼老命?
许世亨点头,“知道,雪茄林,最近很串。”
上车之前,她在会社的楼下24小时营业的九九六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,然后在离家两百米的地方下车,喝着啤酒,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。
“到了,都在船上,我们也上去。”
罗兆珲得意地说道:“刚换没多久,台塆的船,新牌子,内部装饰非常豪华,只花了五千万,我不如南少财大气粗,只能省着花。”
六点,南易准时来到游艇码头,罗兆珲搂着一个女人站在他游艇边上的栈道上等着,没见到有其他人,估计已经上船。
四大恶人(叶二娘除外)、梅兰竹菊四剑都死在慕容博手里,最后一战,集萧远山、段誉、虚竹三人合力才打败慕容博。在这个版本里,慕容博才是出场自带BGM的人。
“明白。”胡敏姍点点头,“为什么你不是慕容复?”
关键是小说里,小丸子上班的地方叫“Ikeda”,这就有点要命了,是个日本人都知道这是池田的罗马音,池田会社在涉外文件上也会以“Ikeda”代表自己会社。
能执行这个策略,与南氏进入行业的选择不无关系,与南氏庞大的资金储备和通畅的融资渠道也不无关系,如果不是底气十足,南易岂敢动不动就亏个几年。
想了一会,继续查看其他邮件。
南易走到罗兆珲身前,先一步说道:“小罗,红光满面,气色不错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胡敏姍眼神闪烁一下,脱口而出,“十八。”
凌晨两点四十五分,小丸子到家,她还没有吃晚饭,课长让她做的表格还没有做好,她只能一边吃晚饭,一边工作。
南易有听已经升到毒品调查科副BOSS岗位的苗志华提过,他之前待的财富调查组这两年案子一件接一件,不知道有多忙,香塂有大把的现金等着做清理,洗衣机连轴转,都洗冒烟了。
“不再降了?”南易笑道。
说着,南易从裤兜里掏出名片夹,抽出一张陈文琴的名片递给胡敏姍,“我的秘书,希望你能用到,希望你的生意能让我动心,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这个意外,那个意外再算上,南易只能把单人单月预期利润值做到300块,即使他拼着一毛钱不挣,与大公司签订的合同期内,给程序员加薪的极限就是300块,超过1厘都得赔钱。
“哈哈,我怎么敢在南少身上按窃听器,今晚出海,南少要不要一起?”
庞伟仁有点受宠若惊,“名品代理和商务中介人业务。”
“南少,你好,我姓庞,庞伟仁。”
“你才分两路。”
罗兆珲身为主人介绍道:“亨少、伟仁,这位是方氏集团的南少。”
只不过,周刊上有隐晦的点出林汉做事很霸道,在炒楼过程中有用不正当手段对付竞争对手,在香塂“不正当”多半会和社团产生关联。
南易的举动没让胡敏姍受宠若惊,反而把她的警惕心又揪到高点,胡敏姍瞄了一眼名片,又狐疑地看向南易的脸,“Uncle,你想泡我?”
“小罗,你在我身上按窃听器了?”南易玩笑道。
香塂现在的楼市行情正旺,怎么样都可以赚钱。想拿下旺角百货需要4亿,由于我最近投资的物业比较多,资金有点紧张,如果各位有兴趣,可以参股进来。”
“南生,时间冇问题。”罗兆珲自信地说道:“我估计最多半年就可以出手。”
寒暄完毕,戏肉就来了,罗兆珲依然搂着Bonnie,嘴里大笑道:“今天我只陪Bonnie,各位你们随意。”
罗兆珲看向南易,得到肯定的回应,他才继续说道:“最近他在打旺角百货的主意,我和业主比较熟,我打算抢在他前面把旺角百货买下来,放上一段时间再转卖给林汉,又或者卖给其他人。
“你们知道林汉吗?”
借用一位南易忘记名字的人民企业家的“阻碍年轻人奋斗”定理来进行分析,池田会社可不是不给友商留活路么……就你能耐,就你会发高薪,一起上,扁他!
这不是笑话,而是池田会社一个处理不好,很可能会发生的事实。
其他人去换上泳装,一边摆弄烤肉,一边聊天,南易没去,跟着他的胡敏姍也没去。
“什么主题?”
香塂有不少小时候在沪海长大,年少时期搬到香塂的女演员,耳熟能详的就可以罗列出好几个,只不过有大半的际遇都不怎么好,前不久,有一个和南易算是有点小恩怨的刚跳楼,再远一点,有一个想给博琼当小妈没当成,倒被其他小妈针对,稍近一点,还有一个刚刚失去靠山,可能会回老家发展。
“世亨,好久没见了。”
游戏有了答案,南易笑得很是畅快,不过,他暂时不想给胡敏姍贴上路人的标签。
罗兆珲抛出橄榄枝,最先回应的是庞伟仁,“罗生,我可以全力支持你,不过我公司小,手里的资金不多。”
南易听着罗兆珲的口气,估计他嘴里的女朋友是比较正式的,“好啊,我去认识一下你的新女朋友,不过明天还有点事,不能玩太晚,到时候我会早点走。”
南氏占着好赛道,南易有颗菩萨心肠,可以搞良性循环,但是外面有太多类似外包公司一般在夹缝中生存的企业,也有一些对利润预期比较高的企业,他们没法或不愿意学南氏的这一套,对南氏冷眼旁观,心里诅咒南氏早点去死。
南易的平易近人,话里的如沐春风让胡敏姍的戒备心放到很低,显露出一丝本性。
胡敏姍错愕了一下,心里嘀咕道:“冚家铲,骗我是商业聚会,居然是这种聚会,我们完了。”
[82版《新天龙八部》,有点剧情上的魔改,钟灵爱上萧峰,木婉清为救段誉而死,慕容博和鸠摩智联手打死扫地僧,慕容博是大BOSS。
一个团体10个人,9个身上有屎,剩下的1个若没有还敢高调宣扬无屎论,那就等着领教一下什么叫诬陷,什么叫积毁销骨,等着成为屎多多。
另外一个很年轻,二十四五的样子,看着面生,不是哪家的公子,不过能和罗兆珲玩到一块,肯定有点家底和能耐。
上电视没什么,出风头也无所谓,可出的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风头就有点危险,日本企业都在卷,池田会社不卷,这妥妥是异端,犯了恶意不卷罪,往大了说是企图颠覆日本经济良好的发展形势,没说的,群殴。
故事到这里就完了,本来没什么,一篇小说和池田会社扯不上什么关系,池田会社虽然也卷,但远远没到社畜的程度,可以说池田会社是东京罕有的没多少加班文化的会社。
南易闻言,一反常态,不装谦让,直接掠过面熟的几个,指了指年纪稍小的,“小妹妹,到叔叔这来。”
南易给了池田刈京继续保持低调的回复后,又想起了燕尾蝶的糟心事,脑子里捋了捋,想着抽出时间先去燕尾蝶走一趟,把问题了解得更透彻点。
按程序,南易瞄了一眼女人,眼熟,肯定是演员,不过叫不上名,伸手和女人握了握,“你好,Bonnie。”
“南生,怎么不同大家一起玩啊?”来到矮桌旁,脸上有点泛红的罗兆珲就嚷道。
南易心想多半还是紧扣裤裆。
被南易点到的小妹妹叫胡敏姍,家里条件还不错,把富豪那一批踢开,在香塂也能算富人,之前是做模特的,今年刚刚和男朋友一起经营钟表生意,稍有一点起色。
“万水千山纵横,岂惧风急雨翻,豪气吞吐风雷,饮下霜杯雪盏,独闯高峰远滩,人生几多个关,却笑他世人。”南易哼唱了一段《万水千山纵横》止住,说道:“这部电视剧看过吗?”
“谢谢,赵小姐。”
“看过。”
下午四点左右,南易刚处理好邮件没一会,电话响了,罗兆珲打来的。
许世亨是什么道行,罗兆珲心里有数,他原本的想法是通过许世亨搭上许晋勋或博琼,可看现在的情况,难了。
再看两人边上花枝招展的女人,南易心里来了句果然如此,一个个看过去,都是熟面孔,在需要偷偷看的碟片上见过,只有最后一个看着年纪稍小的不认识。
上了游艇,南易见到了两个男人,一个是许世亨,许晋勋曾经有两次想让南易和许世亨多来往,南易嫌许世亨太废材,许世亨对南易也不感冒,两人不说相看两厌,也是没有共鸣的那种。
特别要指出的,小丸子在喝啤酒的时候,还夸了九九六便利店一句。
胡敏姍接过名片,端详了一会,俄而,捏在手心里。
有取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,林汉既然被人称为钉王,在地产方面当然有其独到之处,南易在周刊上看到过林汉的两次经典的战绩,一次以1.5亿买下商场的半层,一个月后出手,净赚1.3亿;一次买下深水埗那边的电脑购物中心一层,半年斩获半亿。
“我十岁就出来当平面模特,十五岁就正式开始工作了。”胡敏姍略带一点得意。
香塂有一个姓古的女演员,主业发展的不咋地,倒是开辟了一条叫“珍情交友”的热线,模式和将来的交友网差不多,经营的业务就是让寂寞的灵魂进行碰撞,擦出非同一般的共鸣。
南氏旗下的企业,都在执行所从事行业利润所能支撑的高薪高福利,这可以加强职工的凝聚力和工作效率,也有助于在招聘时吸引优秀人才加入南氏,精英人才+高效率推动企业的利润,走出一条良性循环的道路。
“哈,南生的气色也很好。”罗兆珲笑着回应,又指了指搂着的女人,“Bonnie,我女朋友,星仔介绍的。叫南少。”
这也正常,这两年香塂忽然冒出来的亿万富翁不少,亿在翻滚的过程有迹可循,亿之前的“千万”讳莫如深,后脑勺想想也知道启动资金不是正路来的。
林汉,绰号雪茄林、钉王、楼市大王,罗兆珲之后,又一个靠炒楼冒头的富豪,最近名声很响,周刊杂志上经常会把林汉和罗兆珲放在一起比较,一个地产神童,一个楼市大王,怎么看,罗兆珲都被压一头。
睡了十五分钟,她赶快起来洗漱一下,钻进了被窝睡觉。有过趴桌子睡觉体验的人都知道,趴着睡是不可能睡饱的,第二天醒来,人会非常疲惫。
所以,罗兆珲看向他的时候,他略有点尴尬。
“挤对谁呢?老子什么时候有这么贵的游艇……老子根本没游艇。”南易腹诽一句,嘴里说道:“小罗,现在外面都夸你是香塂年轻一辈第一才俊,资产增长的速度最快,翻着倍往上涨,我比你差远了,别说翻倍,今年千分之一都没赚到手。”
日本以池田当抬头的会社很多,单是东京就有不少,可规模较大,能在写字楼里办公的会社并不多,“Ikeda”这顶帽子非常容易就扣在池田会社的头上,池田刈京在邮件里提到已经有电视台记者想要采访池田会社,并和另外一家也叫池田的会社放在一起拍摄纪录片。
“南生,在香塂?”
“冇问题,今晚六点,老地方。”
胡敏姍轻咬一下嘴唇,顿了顿,说道:“之前做过一阵模特,现在和我男……前男友一起做钟表生意。”
“呃,十七。”
“Uncle,我们有这么熟吗?”胡敏姍吐了吐舌头,说道。
“刚交了个女朋友,想介绍给南少认识,还有其他几个朋友也会一起上船。”
在粤语里“钉王”通常是指在做房地产方面,眼光准、赌性强而手段较辣,一下“钉”死对方不留余地。
当过模特的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,说一句见识很广都不为过。
“小罗,我这边没有问题,缺多少我补上,不过,我有一个新项目要上马,第二笔投资大约在八个月后,最晚一年,资金需求量有点大,所以……”南易故作难色。
次日早上六点半,小丸子被闹钟叫醒,没有时间睡懒觉,匆匆起来洗漱,快速奔跑,赶上七点钟的电车,七点半到达了会社,比上班时间早了半个小时,但是很可惜,她的直属上级比她早到。
在日本最近有一篇很热门的短篇自传体小说《小丸子的一天》,说的就是化名为小丸子的女人一天的工作过程,邮件的附件里有小说的文档,南易点开快速看了下,一篇很普通的文章,以小说来看待毫无亮点,不过在日本却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,社畜现象被人提起,电视节目里也有在讨论。
南易脑子里想了想,好像今年南氏的确还没有五亿美元的利润可以躺在账户里落袋为安,钱还在继续转着,不能算,他没说谎。
南易做了个请说的手势,然后带着胡敏姍在空位坐下,静待罗兆珲开腔。
庞伟仁并不认识南易,但听闻方氏集团,又见刚刚罗兆珲在船下等待的举动,便知眼前的南易不简单。
在南易的笑声中,游艇出港,其他几个女人张罗起了吃食,动作麻利,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上游艇,而且是收了罗兆珲钱的,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。
来之前,胡敏姍并不知道参加的是这种聚会,是她的男朋友说罗兆珲举行了一个商业聚会,让她来参加,拓展一下人脉,谁知道来了之后,见到其他几个女人,她就发觉有点不对了,这会,她就更加确信了。
南易右手拍了拍胡敏姍挽住他左手臂的柔荑,笑道:“敏姍年纪还小,我怕她被你这头狼给吓着。”
因为小丸子比直属上级到的晚,所以接下去的一天,她比前一天更难熬,不仅有很大的工作强度,还要挨训,直属领导指着她的鼻子骂“要么今天完成工作,要么就去死”,这一天,小丸子迎着次日的第一缕朝阳下班回家,七点二十分,她比直属领导早一步回到会社。
“哈。”南易爽朗一笑,“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,不过你的运气不错,遇到了我,等下我会提前下船,我送你回码头,下回当心点,不是每回都能这么幸运。”
说是送给南若玢和范红豆的,可大部分时间都是南易自己在用,南易想着两艘游艇也该退休了,到底是送出去的礼物,总不能用到渣都不剩,得留下点念想。
“干爹或Uncle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南易的喜悦按在脸上,心里寻思撤资的事情可以再等等,倒是该给Bonnie买点礼物,百来万的项链、手表之类的,换几句枕头风,罗兆珲识得做,可能会有回礼。
“喔,原来是老江湖。”南易忽然对胡敏姍有了一点兴趣,“你的生意就要结业了,下一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就是十七。”胡敏姍肯定地说道。
“哈哈,谢谢。”南易收回手,又对罗兆珲说道:“其他朋友都到了?”
凌晨四点,小丸子终于做完了表格,紧绷的神经一松懈,人就趴在桌上睡着。
“呃……谢谢。”
“OK。”
从矮桌上拿了两杯酒,把其中一杯递给胡敏姍,南易指了指船头,不等对方反应,便率先走了过去,倚靠船舷,对着跟过来的胡敏姍说道:“被逼还是被诓?”
南易颔首,“好,明天换个地方再谈。”
正事谈妥,罗兆珲心情畅快,大手一挥,让姑娘们躁起来……
另外一边,阮梅正在陆羽茶室,向一帮影视圈内的明星讲解艺人关怀基金新推出的两年期“楼基金”。
忽然发现,我这个视角写法并不讨喜,下一本或许应该换个视角,书里的角色适当降智,给书友营造智商碾压我的空间。这样写,会不会好点?嗯,诚心请教,对精品的嫉妒和羡慕让我面目全非。
请收藏本站:https://www.ryu168.com。笔趣阁手机版:https://m.ryu16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