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二位将军,你们难道真的要逼反李乾么?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就在李乾对围攻冠虏堡的官军发起突然冲锋的时候,游击将军与参将王同二人派出的夜不收,已经探明了消息。
二人的夜不收连忙快马加鞭,将消息传回在新城堡的参将王同与游击将军谷可成。
“禀告二外将军,李乾率领骑兵近八百,一人双马,轻松踏破黄沙盗,一路急行,现在对冠虏堡外的官军,发起了进攻!——”
二人正在下棋,厮杀的正过瘾,当骤然听闻消息后,参将王同眉头皱起,眼中全是震惊。
对于他来说,李乾这个棋子,能够杀退以李三郎为首的近千马匪,已然是出乎意料之举。
可李乾打败马匪后,不做歇息整顿,即刻率军南下,一人双马,三个时辰马踏黄沙盗,又四个时辰枪指乡堡军,这种高强度行军速度,军队没有崩溃,足见李乾的带兵强悍之处。
还有,李乾出兵关外,带步兵不到三百,回来的时候,单单骑兵就多达八百人,还额外近两千战马,如果再加上步兵,李乾一个区区总旗,麾下竟有精悍士兵千余人。
李乾以战养战,收编了黑山,马鬃山上的马匪!
这等兵力,比之游击将军麾下也不遑多让,就是与他这个参将相比,也差不了多少。
驻跸肃州路参将王同,麾下可带之兵,约有四千步骑,其中,步卒与骑兵比例,为七比三。
单论骑兵,李乾现在比参将王同麾下要少,可参将王同麾下骑兵,大多是久疏战阵的家丁亲卫,与惯于厮杀的马匪相比,差了不是一筹。
李乾麾下无论骑兵还是步卒,全都听令与他,而参将王同麾下,大小山头林立,各自为政,很难能像李乾一样,将所有兵力全部凝成一股绳。
参将王同忽然震惊的设想,如果此时自己率军与李乾平原相战,自己一方步卒可以完胜,骑兵则会大败,最终借助强悍的火器,可以击败李乾,但自身兵力将折算大半!
李乾麾下众人忠心耿耿,上下一条心,哪怕战至最后一人可保军队不会崩溃,自己这边,最多伤亡不超过两成,就会崩溃!
如果从这个方面来说,李乾与自己野外交战,李乾有机会可能大胜!
参将王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丢开手里的棋子,再没心情下棋,想到先前挥斥方遒定下的赌约,不由得心中懊悔。
李乾现在区区一个总旗屯长就能私兵上千,如若按照赌约升其一乡堡防守,署职千户,那么私兵转正兵,堂而皇之率领千余正兵,再加上私兵,如此强悍兵力,以后肃州路上,还有谁人可治?
不能,赌约决不能兑现!
游击将军谷可成,心中也沉重起来,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他震惊李乾实力增长太快,本来以为可以将李乾当做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现在看来,这把刀不是太好把握,一不小心将会反噬。
他初时的打算,预估到李乾会战胜马匪,但实力会大损,而他则会居高临下,显露实力,出手相助施恩,最终收服李乾,既得一悍将干吏,又白落偌大地盘,无数军民,更能手握肃州路一干官吏把柄,进而成为肃州路实际上的掌控者。
这一切打算,看似视若儿戏的赌约,都是为了心中最深最阴暗的野望进行的。
可李乾实力增长太快,超出了他的预估,彻底打破了他后续的计划。
如今看来,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,说不定,还会因为赌约,引起李乾的反感!
陪坐伺候的谷大成与新城堡管队官秦勇,前者脸上出现振奋,后者脸上全是恐惧。
谷大成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这个盟友兄弟感到高兴,秦勇则被李乾近千的庞大兵力,给惊吓住了。
单论麾下兵力,李乾已经稳坐肃州路第三把交椅,这等强悍存在,自己竟然为了一个日落西山的老丈人,得罪了他,料事不明,悔恨懊恼!
李乾,事后,不会迁怒与他吧?肯定会!
秦勇陡然觉得背后冷汗冒出,他眼睛急转,须臾定下主意,骑虎已然难下,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秦勇对参将王同说道:“将军,李乾率军攻打上峰,马踏同僚,这是以下犯上,视若叛乱,等同造反啊?”
“将军,李乾区区一个总旗,所带兵力已经超额,又屡屡不尊号令,此人按律该斩,其麾下兵力,也应收归将军麾下!”
参将王同眼睛一亮,李乾让人震惊,觉得可怕棘手的地方,在于他的近千骑兵,只要将其兵力收归,那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任由宰割。
秦勇说的对,李乾区区一个总旗,所带兵力早已超过军职数十倍,现在又以下犯上,悍然攻打上峰,已经犯下‘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不听约束,更教难制,构军之罪’,可斩之!
从李乾依旧打出大明赤旗,麾下士兵尽皆明军装扮,秋毫无犯乡里,知道他没有举兵造反的意思。
既然他依旧遵循大明律例,那就可以拿捏与他!
鸳鸯寨堡管队官谷大成,粗中有细,看见王同神情变幻,脸上出现阴狠得意表情,顿时猜到了他的打算。
他愤而叫道:“参将大人,可还记得赌约之事?”
参将王同没有搭话,只是将视线投在游击将军的脸上,赌约之事,两方参与,王同有心毁约,就看另一方游击将军如何表态。
赌约不管儿戏不儿戏,只看胜者一方是否坚持,如果坚持就是白纸黑字,如果不坚持,就是儿戏。
游击将军没有说话,手指把玩着棋子,低头没有表示。
参将王同顿时哈哈大笑:“本将与你兄长堂堂大明将军,岂能拿大明官位做儿戏赌斗?戏耍而已,玩笑一番,当不得真的。”
“本将自从驻跸肃州路以来,不曾对游击将军驻守嘉峪关有所帮助,惭愧的很,今日欲将李乾麾下骑兵拨付一半给谷将军,不知谷将军意下如何?”
游击将军谷可成,抬头看了参将王同良久,慢慢嘴角浮现出笑意。
管队官谷大成脸色变得煞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哥,叫道:“大哥真要如此?不怕寒了李乾的心么?你如此做,让麾下军士如何看?”
游击将军眼底微不可察闪过羞赧,谷大成又叫道:“李乾是我结盟兄弟,他待我如兄,我不能任由大哥你这样对他。...大哥如果执意如此,就请先杀了我,你唯一的亲弟弟,看以后谁还敢相信你!”
参将王同见状,眼神示意秦勇,秦勇会同几个士卒,就要将谷大成绑起,谷大成暴怒,呛啷一声拔出腰刀,与之对持。
谷大成刀指参将王同,厉声骂道:“贼厮鸟,你难道不怕逼反我兄弟李乾么?”
“难道你忘了甘肃东路韩朝宰,周大旺是如何造反的么?他二人也都曾是卫所军官,才能被上官嫉妒,又屡遭上官打压,才不得已起兵造反,一时间应者云集,席卷甘肃东路全境!”
“我兄弟与韩朝宰,周大旺境遇何等的相像?他要是被你们逼得造反了,以他的才能,势必比韩朝宰与周大旺造成的影响还要大!”
“李乾有关外黑山马鬃山做根据地,麾下骑兵上千,又可征服异族为兵,携异族牛羊为食,以战养战,到时候,只怕肃州路也会步入甘肃东路后尘!”
“上有朝廷追究,下有造反之兵,一旦局势糜烂,敢问参将大人,你能不让朝廷追究你责任?”
“敢问参将大人,你能平定麾下全是骑兵队伍,纵横驰骋,飘忽不定的李乾么?”
“敢问我的亲大哥,你敢放弃驻守的嘉峪关所城,平定李乾的造反么?”
“肃州路为大明隘塞,一旦境内有变,关外异族瓦剌,鞑靼,叶尔羌等,势必大举进犯,到时候外有异族犯境,内有李乾造反,整个甘肃,进而宁夏,陕西,全都将陷入战火之中!”
“如若三边有失,整个大明将再无险可守,东越潼关进直隶北平,南渡黄河入河南湖北,大明会亡国的!”
“二位将军大人,你们难道要成为亡国的罪人么?!——”
管队官谷大成,势如疯虎,眼含热泪,厉声高呼!
啪嗒一声,游击将军手里把玩的棋子,掉落到地上,他被亲弟弟的一番话,吓得脸色煞白。
细细思量,犹觉得弟弟不是在危言耸听,如果真要逼反了李乾,只怕局势真的会如此。
到时候,自己偷鸡不成,必会成为亡国罪人!
参将王同也眉头皱起,神情沉重,他嘴巴张合,想要反驳呵斥,却怎么也张不开嘴,在谷大成的假设中,无论何种辩解,都苍白无力。
游击将军谷可成,忽的站起身来,看向参将王同:“王将军,你我二人,还是赶快去冠虏堡吧,晚了只怕局势不可收拾!”
“谷某认为,既然立下赌约,击掌为誓,纵然有些儿戏,也当遵守誓言,否则乱箭穿身,为时不远!”
言罢,游击将军转身离开,谷大成一脚踹开秦勇,也跟着一起,不多时,外面人喊马嘶,战马蹄声传来,游击将军已经带领麾下骑兵,前往冠虏堡而去。
参将王同面色青红不定,狠狠瞪了秦勇一眼,说道:“你留在这里,好生把守新城堡,以后李乾冠虏堡——两山口堡——关外十三寨,连成一线,还需你监视掣肘!”
吩咐完秦勇,参将王同也带领手下,匆匆向冠虏堡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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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李乾对围攻冠虏堡的官军发起突然冲锋的时候,游击将军与参将王同二人派出的夜不收,已经探明了消息。
二人的夜不收连忙快马加鞭,将消息传回在新城堡的参将王同与游击将军谷可成。
“禀告二外将军,李乾率领骑兵近八百,一人双马,轻松踏破黄沙盗,一路急行,现在对冠虏堡外的官军,发起了进攻!——”
二人正在下棋,厮杀的正过瘾,当骤然听闻消息后,参将王同眉头皱起,眼中全是震惊。
对于他来说,李乾这个棋子,能够杀退以李三郎为首的近千马匪,已然是出乎意料之举。
可李乾打败马匪后,不做歇息整顿,即刻率军南下,一人双马,三个时辰马踏黄沙盗,又四个时辰枪指乡堡军,这种高强度行军速度,军队没有崩溃,足见李乾的带兵强悍之处。
还有,李乾出兵关外,带步兵不到三百,回来的时候,单单骑兵就多达八百人,还额外近两千战马,如果再加上步兵,李乾一个区区总旗,麾下竟有精悍士兵千余人。
李乾以战养战,收编了黑山,马鬃山上的马匪!
这等兵力,比之游击将军麾下也不遑多让,就是与他这个参将相比,也差不了多少。
驻跸肃州路参将王同,麾下可带之兵,约有四千步骑,其中,步卒与骑兵比例,为七比三。
单论骑兵,李乾现在比参将王同麾下要少,可参将王同麾下骑兵,大多是久疏战阵的家丁亲卫,与惯于厮杀的马匪相比,差了不是一筹。
李乾麾下无论骑兵还是步卒,全都听令与他,而参将王同麾下,大小山头林立,各自为政,很难能像李乾一样,将所有兵力全部凝成一股绳。
参将王同忽然震惊的设想,如果此时自己率军与李乾平原相战,自己一方步卒可以完胜,骑兵则会大败,最终借助强悍的火器,可以击败李乾,但自身兵力将折算大半!
李乾麾下众人忠心耿耿,上下一条心,哪怕战至最后一人可保军队不会崩溃,自己这边,最多伤亡不超过两成,就会崩溃!
如果从这个方面来说,李乾与自己野外交战,李乾有机会可能大胜!
参将王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,丢开手里的棋子,再没心情下棋,想到先前挥斥方遒定下的赌约,不由得心中懊悔。
李乾现在区区一个总旗屯长就能私兵上千,如若按照赌约升其一乡堡防守,署职千户,那么私兵转正兵,堂而皇之率领千余正兵,再加上私兵,如此强悍兵力,以后肃州路上,还有谁人可治?
不能,赌约决不能兑现!
游击将军谷可成,心中也沉重起来,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他震惊李乾实力增长太快,本来以为可以将李乾当做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现在看来,这把刀不是太好把握,一不小心将会反噬。
他初时的打算,预估到李乾会战胜马匪,但实力会大损,而他则会居高临下,显露实力,出手相助施恩,最终收服李乾,既得一悍将干吏,又白落偌大地盘,无数军民,更能手握肃州路一干官吏把柄,进而成为肃州路实际上的掌控者。
这一切打算,看似视若儿戏的赌约,都是为了心中最深最阴暗的野望进行的。
可李乾实力增长太快,超出了他的预估,彻底打破了他后续的计划。
如今看来,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,说不定,还会因为赌约,引起李乾的反感!
陪坐伺候的谷大成与新城堡管队官秦勇,前者脸上出现振奋,后者脸上全是恐惧。
谷大成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这个盟友兄弟感到高兴,秦勇则被李乾近千的庞大兵力,给惊吓住了。
单论麾下兵力,李乾已经稳坐肃州路第三把交椅,这等强悍存在,自己竟然为了一个日落西山的老丈人,得罪了他,料事不明,悔恨懊恼!
李乾,事后,不会迁怒与他吧?肯定会!
秦勇陡然觉得背后冷汗冒出,他眼睛急转,须臾定下主意,骑虎已然难下,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
秦勇对参将王同说道:“将军,李乾率军攻打上峰,马踏同僚,这是以下犯上,视若叛乱,等同造反啊?”
“将军,李乾区区一个总旗,所带兵力已经超额,又屡屡不尊号令,此人按律该斩,其麾下兵力,也应收归将军麾下!”
参将王同眼睛一亮,李乾让人震惊,觉得可怕棘手的地方,在于他的近千骑兵,只要将其兵力收归,那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,任由宰割。
秦勇说的对,李乾区区一个总旗,所带兵力早已超过军职数十倍,现在又以下犯上,悍然攻打上峰,已经犯下‘多出怨言,怒其主将,不听约束,更教难制,构军之罪’,可斩之!
从李乾依旧打出大明赤旗,麾下士兵尽皆明军装扮,秋毫无犯乡里,知道他没有举兵造反的意思。
既然他依旧遵循大明律例,那就可以拿捏与他!
鸳鸯寨堡管队官谷大成,粗中有细,看见王同神情变幻,脸上出现阴狠得意表情,顿时猜到了他的打算。
他愤而叫道:“参将大人,可还记得赌约之事?”
参将王同没有搭话,只是将视线投在游击将军的脸上,赌约之事,两方参与,王同有心毁约,就看另一方游击将军如何表态。
赌约不管儿戏不儿戏,只看胜者一方是否坚持,如果坚持就是白纸黑字,如果不坚持,就是儿戏。
游击将军没有说话,手指把玩着棋子,低头没有表示。
参将王同顿时哈哈大笑:“本将与你兄长堂堂大明将军,岂能拿大明官位做儿戏赌斗?戏耍而已,玩笑一番,当不得真的。”
“本将自从驻跸肃州路以来,不曾对游击将军驻守嘉峪关有所帮助,惭愧的很,今日欲将李乾麾下骑兵拨付一半给谷将军,不知谷将军意下如何?”
游击将军谷可成,抬头看了参将王同良久,慢慢嘴角浮现出笑意。
管队官谷大成脸色变得煞白,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哥,叫道:“大哥真要如此?不怕寒了李乾的心么?你如此做,让麾下军士如何看?”
游击将军眼底微不可察闪过羞赧,谷大成又叫道:“李乾是我结盟兄弟,他待我如兄,我不能任由大哥你这样对他。...大哥如果执意如此,就请先杀了我,你唯一的亲弟弟,看以后谁还敢相信你!”
参将王同见状,眼神示意秦勇,秦勇会同几个士卒,就要将谷大成绑起,谷大成暴怒,呛啷一声拔出腰刀,与之对持。
谷大成刀指参将王同,厉声骂道:“贼厮鸟,你难道不怕逼反我兄弟李乾么?”
“难道你忘了甘肃东路韩朝宰,周大旺是如何造反的么?他二人也都曾是卫所军官,才能被上官嫉妒,又屡遭上官打压,才不得已起兵造反,一时间应者云集,席卷甘肃东路全境!”
“我兄弟与韩朝宰,周大旺境遇何等的相像?他要是被你们逼得造反了,以他的才能,势必比韩朝宰与周大旺造成的影响还要大!”
“李乾有关外黑山马鬃山做根据地,麾下骑兵上千,又可征服异族为兵,携异族牛羊为食,以战养战,到时候,只怕肃州路也会步入甘肃东路后尘!”
“上有朝廷追究,下有造反之兵,一旦局势糜烂,敢问参将大人,你能不让朝廷追究你责任?”
“敢问参将大人,你能平定麾下全是骑兵队伍,纵横驰骋,飘忽不定的李乾么?”
“敢问我的亲大哥,你敢放弃驻守的嘉峪关所城,平定李乾的造反么?”
“肃州路为大明隘塞,一旦境内有变,关外异族瓦剌,鞑靼,叶尔羌等,势必大举进犯,到时候外有异族犯境,内有李乾造反,整个甘肃,进而宁夏,陕西,全都将陷入战火之中!”
“如若三边有失,整个大明将再无险可守,东越潼关进直隶北平,南渡黄河入河南湖北,大明会亡国的!”
“二位将军大人,你们难道要成为亡国的罪人么?!——”
管队官谷大成,势如疯虎,眼含热泪,厉声高呼!
啪嗒一声,游击将军手里把玩的棋子,掉落到地上,他被亲弟弟的一番话,吓得脸色煞白。
细细思量,犹觉得弟弟不是在危言耸听,如果真要逼反了李乾,只怕局势真的会如此。
到时候,自己偷鸡不成,必会成为亡国罪人!
参将王同也眉头皱起,神情沉重,他嘴巴张合,想要反驳呵斥,却怎么也张不开嘴,在谷大成的假设中,无论何种辩解,都苍白无力。
游击将军谷可成,忽的站起身来,看向参将王同:“王将军,你我二人,还是赶快去冠虏堡吧,晚了只怕局势不可收拾!”
“谷某认为,既然立下赌约,击掌为誓,纵然有些儿戏,也当遵守誓言,否则乱箭穿身,为时不远!”
言罢,游击将军转身离开,谷大成一脚踹开秦勇,也跟着一起,不多时,外面人喊马嘶,战马蹄声传来,游击将军已经带领麾下骑兵,前往冠虏堡而去。
参将王同面色青红不定,狠狠瞪了秦勇一眼,说道:“你留在这里,好生把守新城堡,以后李乾冠虏堡——两山口堡——关外十三寨,连成一线,还需你监视掣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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