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 阿叻的电报
今天这样的喜庆场面并不多见,亲朋邻居有随便吸的烟,有随便喝的酒,照例要热闹一番。中午喝到天黑,夜里也要闹半夜,至于菜凉了,没有谁去管,有人自己去找个萝卜剁剁撒点盐就行了。
丁香不喜欢这种噪杂的场面,这点包巳很对她的脾气。包巳闻声一开门,吓了她一跳,十八只兔子没有皮,腌得红鲜鲜的,挂了一排,视觉效果很吓人的。
倒点热水,洗洗手脸,包巳开始写字,丁香无聊地拿着小索尼,插着耳机听歌。包巳听后面没有动静,知道有些冷落了丁香,这可是不对的哦!就放下笔,过来坐在她身边,说:“什么时候咱们才能抱着被子住在一起?”
“什么?”丁香拿掉耳机问。包巳连忙说:“那个!你吃饱没有,我给你下面条?”
“不饿!等会儿再说。”
“那个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那几个姐妹把磁带抢去了,你没生气吧?”
丁香却高兴起来,说:“几个臭丫头,一直欺负我,从小就说我没娘,听了我的歌,我又拿出一些照片和海报,还有和邓姐姐的照片,一个个立刻变得哈巴狗一样巴结,别提多解气了。”
包巳说: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!你的新歌磁带一出来,国内还没有引进发行,他们就会认为你在香港发财了,人都有仇富心理,我又给学校拉来赞助盖大楼,你看着吧!会有人跳出来,提一些无理要求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的,大不了咱们去香港定居,咱成了香港人,他们还敢乱提要求吗?”
“不去!那边的人不好,一个个都钻到钱眼里去了!还乱看我。”
“什么?你说有人乱看我家丁香?是不是看这里这里?这可不行!下次去了,我也看回来。”
丁香笑得花枝乱颤,包巳就势揽住她腰肢,粗暴地深吻下去,自觉右手不太凉,顺着衣缝就钻了进去。不知怎么的,今天的丁香没有抗拒,温顺的任由包巳揉捏自己,嘴唇张开迎合包巳的求索。当包巳的手不规矩地摸向她腰带的时候,她猛地推开包巳,跳起来,看了眼包巳昂扬的小兄弟,笑着说:“去找你的小表妹去吧!我回家了!”
包巳说:“不吃面条啦?”
“你自己吃吧!我怕你会吃人!就逃了出去。”
包巳慢慢跟着,远远地送她到门口,看见小毛迎接出来,才转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就把半干变硬的兔肉收起来,挂到那半间图书房里。下了点面条,继续赶写稿子。八点多的时候,门外响起自行车铃声,胡校长也在喊包巳,包巳出来一看,是邮递员小雷来了,连忙请进来,包巳拿出一扎信封,找出包巳的七八封信,两份电报,五张汇款单,说:邮局那边还有三个包裹,这路上太泥泞,没法带,你等会自己去带回来。
有几封是挂号信,还得在对应栏目里签字。包巳划了几笔,问:今天就是小年了,邮局还不放假吗?
小雷说:你的抓紧去取件取钱,这个两万多块的汇票,今天去预约,明天才能拿到钱。
邮递员刚走,老任就来了
。拿来一叠图纸。
老任的图纸很不规范,就是个简单示意图,包巳看图时,他说:“早要知道你是老丁的干儿子,就不用找老侯牵线搭桥了。你和干爹说一声,我还敢谈什么价钱啊!这些尺寸什么的我都画了图,你看看哪里不对,咱再改。”
包巳看了一遍,老任先画的是总体布局图,后面是每座房子的单独布局图,都标注有尺寸,详细到厘米。院落面积和住房建筑面积都合计出来了,四百多平方的院子,中间有个一百多平方的空地,足够小四轮带着车斗转弯的了。周围的房子都是整浇顶面的,老任建议连接起来几方便支模,也方便以后晾晒粮食。包巳考虑一下就同意了。
包括猪圈厕所在内,近三百平方的建筑面积,连上院子地面硬化,老任搓着手说:“就是叫别人搞,这个成本最低也得两万一,加上全新的松木门窗户扇,带钢筋栅栏和玻璃,还得三千左右,这是是不能再少了,再少就得减料。包巳啊!听说这学校的教学楼确实要搞了,还是你的牵线搭桥,这个活你的意见很重要,要是能交给我们做,你那房子就收你两万二,我们所里这里贴一些,那边赚一些,也能有活干。”
包巳说:“我那房子不能和这边搅在一起,该怎么算就怎么算,工钱按照标准该是多少钱?”
“按照给公家干的标准就得一万六左右,里面没有送工面积的,给私人干的低一些,还送些小杂活不收钱,像修厕所猪圈垒灶台之类,都是不能要钱的。你这房子,除掉送工面积,也得七千五百多块。”
包巳说:“两万四加七千就是三万一。老任叔叔,这样,明天你过来拿钱,我先给你两万四,你先开票定材料,年后有路了,就进料,我要求,第一,不能漏水;第二就是工期,一定要在六一之前完工;第三,水泥一定要用够一百吨。下砖上梁完工三顿饭外加十条黄金叶烟,我也都懂,我家没有劳力帮忙,都不管了,折些钱给你们自己做饭,你提醒手下工人,尽量不要浪费材料,完工再付你一万块钱。总共付你三万四,你看怎么样?”
老任搓着手说:“这不是打脸吗?我收你这么多钱,老丁那儿就过不去。那学校的事儿——”
包巳说:“干爹那我去说。学校的楼房,是我一手拉来的香港公司捐助盖的,这份电报你看看:捐资助学方案已谈妥,你处教学楼优先,项目组2月18号出发。六叔。”
老任激动了,包巳却泼冷水说:“盖楼不比盖平房,人家项目组是来监督质量的,咱们资质不知道怎么样,想从里面大把捞钱是不可能的。这事儿有政府插手,肯定要有县建筑公司进来。我对工期要求很紧张,就是明天秋天开学,新生一定要住进去。不用你要求,县里建筑公司也会叫你们参与的。”
见老任有些失望,包巳拿出另一份电报说:“大楼搞不成,咱还有小工程,这校园道路硬化和学生食堂,这样的工程不知道你愿意搞不?”
老任接过电报一看,上面两行字:“合作谈妥,首批十家学校,强求你校附属设施入选,春节后去人做规划。放心!郑”
老任笑了起来,说:“包巳就是有本事,连香港那边都能呼风唤雨,佩服!明上午我来拿钱,这几天一定开好砖头票和钢筋水泥票,年后我去看路,派人垫垫坑坑洼洼,方便车辆
出入。所里真的没有钱,不然也不会让你预付钱的。”
老任一走,包巳就拿着电报去见校长。校长一听就着急了。愿望实现得太快,还没有一点准备,客人就要来了学校连个招待住居的地方都没有,这可怎么办?
包巳建议说:“我住那两间房子腾出来,给他们住!”
校长说:“不行!还不知道人家来几个人,还是两部分的,吃饭也没法弄,总不能叫人家和学生在一起吧?”
包巳想了一下,笑了起来,说:“咱们是多操心了吧!他们通过县政府来的,自然是他们安排食宿了,别管了!县里肯定安排专车接送,住县招待所,这境外团体对国内捐资助学是大事,意义重大,就由他们使劲吹喇叭吧!”
校长一想,对啊!政府肯定要揽功,把政绩戴在自己头上,付出点招待费是应该的。只要教学楼矗立在学校里,那就是实现了自己的最大愿望。
校长就问包巳:“以你的意见和想象,教学楼应该怎么盖,放哪里合适?”
包巳想了一下,说:“我的想法现在有些不太现实,包巳的纸笔是随身带着的,立刻就在纸上画起来,这里是这个,这里是那个,除了操场是片空地,还真的没有地方安排。按照我的想法,操场北边,这里的二十间教师宿舍这里最合适,向东打开院墙,往公路上修条路,方便进出运料车辆,交通更方便,地基提高也可以用河埂上的土,减少资金投入,不影响内部教学,只是那些老师安排到哪里住呢?”
校长想了一下,“还有其它办法吗?”
包巳说:“我给人家的计划是按照十二个教学班,两千三百多个平方建筑面积设计的三层楼房,每层还有教室办公室各一间厕所分男女在两头,总长八十米,教室进深六米门廊两米半,这么个大家伙,按照现有布局,放在这里最合适,就是你这院门外,我的教室这里最好。可工程放在这里,人来人去忙乱不已,机器噪杂,位于教学区正中间,建材摆放一大片,既影响学生注意力,也有极大地安全隐患,我不建议放这里。那些小孩贱得掏老鼠窟窿,谁要发贱上去掉下来,我包巳的罪过就大了。”
校长也心烦起来,说:“这张纸留下,你去忙吧!我和乡里教管站领导商量再说。”
包巳骑车上邮局,看见校长也推车子出来,笑着招招手,包巳先走了。
先把花城的稿子寄出去,再取邮件。取出的邮包有三个,两个大的,各有四五十斤,摸摸是衣服之类,寄出地是台湾,寄件人只写个邓字。一个小的是印刷品,来自香港。包巳绑在自行车上,再去取钱。五张汇款单上,一张两万四的,必须明天逢集来取,现在,邮政所没有这么多钱。另四张汇票,一张二百多的,三张不上百的,总共给了五百块大张钱,还找人家四块六毛零钱。
这些钱是一些期刊转载包巳小说付出的稿酬。刚要走,后面有人在喊,包巳别急走,又有电报到了。
包巳有些怀疑他们的效率,上次来给邵氏寄剧本时,他们可没说有邮件到了,现在看那签收登记,明显日期还早一些。
电报是香港刚刚打来的,只有两行字:深圳公司筹建好完成一切顺利年后开工样品试制成功随后寄到阿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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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香不喜欢这种噪杂的场面,这点包巳很对她的脾气。包巳闻声一开门,吓了她一跳,十八只兔子没有皮,腌得红鲜鲜的,挂了一排,视觉效果很吓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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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丁香拿掉耳机问。包巳连忙说:“那个!你吃饱没有,我给你下面条?”
“不饿!等会儿再说。”
“那个,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那几个姐妹把磁带抢去了,你没生气吧?”
丁香却高兴起来,说:“几个臭丫头,一直欺负我,从小就说我没娘,听了我的歌,我又拿出一些照片和海报,还有和邓姐姐的照片,一个个立刻变得哈巴狗一样巴结,别提多解气了。”
包巳说: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!你的新歌磁带一出来,国内还没有引进发行,他们就会认为你在香港发财了,人都有仇富心理,我又给学校拉来赞助盖大楼,你看着吧!会有人跳出来,提一些无理要求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的,大不了咱们去香港定居,咱成了香港人,他们还敢乱提要求吗?”
“不去!那边的人不好,一个个都钻到钱眼里去了!还乱看我。”
“什么?你说有人乱看我家丁香?是不是看这里这里?这可不行!下次去了,我也看回来。”
丁香笑得花枝乱颤,包巳就势揽住她腰肢,粗暴地深吻下去,自觉右手不太凉,顺着衣缝就钻了进去。不知怎么的,今天的丁香没有抗拒,温顺的任由包巳揉捏自己,嘴唇张开迎合包巳的求索。当包巳的手不规矩地摸向她腰带的时候,她猛地推开包巳,跳起来,看了眼包巳昂扬的小兄弟,笑着说:“去找你的小表妹去吧!我回家了!”
包巳说:“不吃面条啦?”
“你自己吃吧!我怕你会吃人!就逃了出去。”
包巳慢慢跟着,远远地送她到门口,看见小毛迎接出来,才转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就把半干变硬的兔肉收起来,挂到那半间图书房里。下了点面条,继续赶写稿子。八点多的时候,门外响起自行车铃声,胡校长也在喊包巳,包巳出来一看,是邮递员小雷来了,连忙请进来,包巳拿出一扎信封,找出包巳的七八封信,两份电报,五张汇款单,说:邮局那边还有三个包裹,这路上太泥泞,没法带,你等会自己去带回来。
有几封是挂号信,还得在对应栏目里签字。包巳划了几笔,问:今天就是小年了,邮局还不放假吗?
小雷说:你的抓紧去取件取钱,这个两万多块的汇票,今天去预约,明天才能拿到钱。
邮递员刚走,老任就来了
。拿来一叠图纸。
老任的图纸很不规范,就是个简单示意图,包巳看图时,他说:“早要知道你是老丁的干儿子,就不用找老侯牵线搭桥了。你和干爹说一声,我还敢谈什么价钱啊!这些尺寸什么的我都画了图,你看看哪里不对,咱再改。”
包巳看了一遍,老任先画的是总体布局图,后面是每座房子的单独布局图,都标注有尺寸,详细到厘米。院落面积和住房建筑面积都合计出来了,四百多平方的院子,中间有个一百多平方的空地,足够小四轮带着车斗转弯的了。周围的房子都是整浇顶面的,老任建议连接起来几方便支模,也方便以后晾晒粮食。包巳考虑一下就同意了。
包括猪圈厕所在内,近三百平方的建筑面积,连上院子地面硬化,老任搓着手说:“就是叫别人搞,这个成本最低也得两万一,加上全新的松木门窗户扇,带钢筋栅栏和玻璃,还得三千左右,这是是不能再少了,再少就得减料。包巳啊!听说这学校的教学楼确实要搞了,还是你的牵线搭桥,这个活你的意见很重要,要是能交给我们做,你那房子就收你两万二,我们所里这里贴一些,那边赚一些,也能有活干。”
包巳说:“我那房子不能和这边搅在一起,该怎么算就怎么算,工钱按照标准该是多少钱?”
“按照给公家干的标准就得一万六左右,里面没有送工面积的,给私人干的低一些,还送些小杂活不收钱,像修厕所猪圈垒灶台之类,都是不能要钱的。你这房子,除掉送工面积,也得七千五百多块。”
包巳说:“两万四加七千就是三万一。老任叔叔,这样,明天你过来拿钱,我先给你两万四,你先开票定材料,年后有路了,就进料,我要求,第一,不能漏水;第二就是工期,一定要在六一之前完工;第三,水泥一定要用够一百吨。下砖上梁完工三顿饭外加十条黄金叶烟,我也都懂,我家没有劳力帮忙,都不管了,折些钱给你们自己做饭,你提醒手下工人,尽量不要浪费材料,完工再付你一万块钱。总共付你三万四,你看怎么样?”
老任搓着手说:“这不是打脸吗?我收你这么多钱,老丁那儿就过不去。那学校的事儿——”
包巳说:“干爹那我去说。学校的楼房,是我一手拉来的香港公司捐助盖的,这份电报你看看:捐资助学方案已谈妥,你处教学楼优先,项目组2月18号出发。六叔。”
老任激动了,包巳却泼冷水说:“盖楼不比盖平房,人家项目组是来监督质量的,咱们资质不知道怎么样,想从里面大把捞钱是不可能的。这事儿有政府插手,肯定要有县建筑公司进来。我对工期要求很紧张,就是明天秋天开学,新生一定要住进去。不用你要求,县里建筑公司也会叫你们参与的。”
见老任有些失望,包巳拿出另一份电报说:“大楼搞不成,咱还有小工程,这校园道路硬化和学生食堂,这样的工程不知道你愿意搞不?”
老任接过电报一看,上面两行字:“合作谈妥,首批十家学校,强求你校附属设施入选,春节后去人做规划。放心!郑”
老任笑了起来,说:“包巳就是有本事,连香港那边都能呼风唤雨,佩服!明上午我来拿钱,这几天一定开好砖头票和钢筋水泥票,年后我去看路,派人垫垫坑坑洼洼,方便车辆
出入。所里真的没有钱,不然也不会让你预付钱的。”
老任一走,包巳就拿着电报去见校长。校长一听就着急了。愿望实现得太快,还没有一点准备,客人就要来了学校连个招待住居的地方都没有,这可怎么办?
包巳建议说:“我住那两间房子腾出来,给他们住!”
校长说:“不行!还不知道人家来几个人,还是两部分的,吃饭也没法弄,总不能叫人家和学生在一起吧?”
包巳想了一下,笑了起来,说:“咱们是多操心了吧!他们通过县政府来的,自然是他们安排食宿了,别管了!县里肯定安排专车接送,住县招待所,这境外团体对国内捐资助学是大事,意义重大,就由他们使劲吹喇叭吧!”
校长一想,对啊!政府肯定要揽功,把政绩戴在自己头上,付出点招待费是应该的。只要教学楼矗立在学校里,那就是实现了自己的最大愿望。
校长就问包巳:“以你的意见和想象,教学楼应该怎么盖,放哪里合适?”
包巳想了一下,说:“我的想法现在有些不太现实,包巳的纸笔是随身带着的,立刻就在纸上画起来,这里是这个,这里是那个,除了操场是片空地,还真的没有地方安排。按照我的想法,操场北边,这里的二十间教师宿舍这里最合适,向东打开院墙,往公路上修条路,方便进出运料车辆,交通更方便,地基提高也可以用河埂上的土,减少资金投入,不影响内部教学,只是那些老师安排到哪里住呢?”
校长想了一下,“还有其它办法吗?”
包巳说:“我给人家的计划是按照十二个教学班,两千三百多个平方建筑面积设计的三层楼房,每层还有教室办公室各一间厕所分男女在两头,总长八十米,教室进深六米门廊两米半,这么个大家伙,按照现有布局,放在这里最合适,就是你这院门外,我的教室这里最好。可工程放在这里,人来人去忙乱不已,机器噪杂,位于教学区正中间,建材摆放一大片,既影响学生注意力,也有极大地安全隐患,我不建议放这里。那些小孩贱得掏老鼠窟窿,谁要发贱上去掉下来,我包巳的罪过就大了。”
校长也心烦起来,说:“这张纸留下,你去忙吧!我和乡里教管站领导商量再说。”
包巳骑车上邮局,看见校长也推车子出来,笑着招招手,包巳先走了。
先把花城的稿子寄出去,再取邮件。取出的邮包有三个,两个大的,各有四五十斤,摸摸是衣服之类,寄出地是台湾,寄件人只写个邓字。一个小的是印刷品,来自香港。包巳绑在自行车上,再去取钱。五张汇款单上,一张两万四的,必须明天逢集来取,现在,邮政所没有这么多钱。另四张汇票,一张二百多的,三张不上百的,总共给了五百块大张钱,还找人家四块六毛零钱。
这些钱是一些期刊转载包巳小说付出的稿酬。刚要走,后面有人在喊,包巳别急走,又有电报到了。
包巳有些怀疑他们的效率,上次来给邵氏寄剧本时,他们可没说有邮件到了,现在看那签收登记,明显日期还早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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